他不清楚此人為何能夠突然出現,並且冒險救下他們,他或許是個過路的好心人,而防人之心不可無,謝沉對此人始終抱有戒心。
不僅謝沉,白蘞亦如此。
“在下謝安,敢問二人。”謝安清理,道出身份,未有隱瞞。
“我就住在你二人隔壁,夜裡聽見打鬥聲便出來了,以為你們有危險沒有多想就踹開了門,還望見諒,在下聽力天生敏銳。”
這一點兒,白蘞也有所體會,卻並未放下戒心。
來到這裡以後,他們一路上遇上了不少人面獸心的傢伙,使得白蘞不得不提防任何一個陌生人。
“皇姓?”原本謝沉只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,並未多想。
當白蘞提出懷疑之時,謝沉這才察覺此人同他面容有三分相似,似是在哪裡見過,印象不深。
“在下謝沉,這位白蘞。”他逐一介紹。
卻見對面之人激動地站了起來,手握住謝沉的手,謝沉不動聲色收回手掌,有幾分不悅一閃而過。
“你是蒼淵王爺?”
“恩。”謝沉並未隱瞞。
“我是七皇弟啊,五皇兄。”謝安再次回答,將著喜悅毫不遮掩地表達在臉上。
二人竟然有這層關係存在,還真是巧合!
“沒有想到能在這裡相遇,真的是巧合。”謝安有些激動,他將對謝沉的崇拜毫不遮掩地表達出來,顯露在臉上。
而面對謝安的熱情,謝沉也只是淡淡點頭,示意一下。
他想起了一些事,父皇后宮嬪妃不少,皇子眾多,而謝安乃嬪所生,其母身份卑微,出自某位宮中的陪嫁丫鬟,後因生皇子有功晉升嬪位,父皇從小就不待見謝安,宮中宴會,謝安也不經常出現。
因他從小就在無垢山修行,並不常回宮,同謝安這些年見面的次數並不多,他對對方並無太多印象。
對方總是一副故意藏拙的模樣,刻意表現出一副唯唯諾諾,常被人欺負的樣子。
若真是笨拙之人,又怎會達到元嬰二期這樣的修為,方才打鬥之中,身手也是十分漂亮,法器更是運用得心應手。
而這一切,他方才都顯露在謝沉面前,謝沉記得清楚。
謝沉對謝安態度疏離,即便是血濃於水的親人,於他而言,也只是個名銜,他終歸要離開這裡,不再出現。
所以眼下那些人於他而言,也不過是存在著一定關係的人。
謝安也不生氣,反而十分崇拜地訴說了他今日知道的那些有關於謝沉的事情。
他看上去似乎真的很喜歡他的皇兄,甚至帶有崇拜的感覺。
這一夜,三人各回房間休息,第二日謝沉二人正要離開客棧之時,被謝安攬下。
他一直跟在謝沉後面跑,謝沉覺得疏通陌路,應付一下即可,就是沒有想到對方能夠一直追著他跑,想要跟上他的腳步。
“我還有事,咱們就此別過吧。”謝沉攔住了謝安,不讓對方再上前一步。
而白蘞雖然理解了二人的關係,對方說話也滴水不漏,並沒有刻意去打聽什麼,只是越是如此,白蘞越是不敢輕信,哪怕是謝沉的親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