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解藥給我。”白蘇大言不慚,也絲毫未曾顧及她那個重傷的爹,連忙上去同白蘞爭執,想讓白蘞交出解藥。
“拿幻心草來換。”
白蘇既然已經投靠魔族,那取得幻心草必然會易如反掌。
“不可能,你死了這條心吧。”白蘇似是想到了什麼,轉身就要回去。
“那你這條命是留不得了。”白蘞覺得索然無味,不願意再同白蘇爭執,索性想要斬草除根,永絕後患。
當她的劍一點點挖著白蘇血肉,白蘇翻滾在地上,鮮血直流。
白蘞的劍被巨大的衝擊力震開,謝沉飛身過去一把攬住白蘞,手劃過天際,一道巨大的屏障擋在二人面前。
“來者何人?”謝沉察覺洞悉,知曉來者身份不俗。
“無垢山少掌門,萬藥谷旁支白姓白蘞,先天靈體,有趣有趣。”
結界外,幻化出一玄色身影。
他早已經出現在這裡,一直在暗中洞察一切而不出現。
眼看著白蘇二人要被白蘞斬草除根,才緩步出面制止。
白蘇連滾帶爬到了魔王的大腿旁,拖出了一條長血痕。
“魔王大人,救救我。”她心口一直在流血,她感覺身上的靈力也在一點點流逝,她不能坐以待斃。
“廢物,滾!”魔王一眼洞察白蘇身上的毒,往白蘇身上輸送了修為,又丟下一白色瓷瓶。
“滾回去,自己領罰。”白蘇接過瓷瓶,快速滾回結界內。
白川柏也跟著艱難起身,緊跟在白蘇身後。
面對遠道而來的客人,魔王表示很歡迎。
白蘞同謝沉相互對視一眼,謝沉阻攔了白蘞本欲上前的步伐。
人已經躲進結界了,不必再追。
又一次撲了空,白蘞明顯有些煩躁,若再有下一次,她直接抹了白蘇的脖子,也不再廢話。
“二人可知這是哪裡?”
“封魔古蹟。”
聽白蘇方才的尊稱,二人已經知曉對方的身份,對方也已經將她二人的身份說出。
白蘞絲毫沒有收斂情緒的意思,而是同魔王道:“取幻心草,現在還想要殺了剛剛滾進去的那二人。”
“吾能感受到白姑娘的憤怒,久居人下,家破人亡,這種悲傷的情緒很濃烈。”
魔王深吸了一口氣,似是能夠感受到來自白蘞的怨氣。
他臉上始終掛著令人捉摸不透的笑,若不是那張上了半邊銀面具的臉格外的俊俏,她只覺得瘮得慌。
她明顯不想廢話,只想要得到她想要得到的東西。
“幻心草乃吾域聖草,生長在極陰之地,吾可以告知你具體位置。”
魔王朝著白蘞招招手,修長的指甲,黑色的手套,好奇怪的癖好。
“不要去。”謝沉攔住白蘞,結界他可以開啟,但魔王已經知曉他們來意,這裡又是魔修地域,謝沉謹慎了一些。
“無妨,你就在我背後,隨時護著我就行。”對方不管耍什麼花招,白蘞都能應對。
“就在……”魔王將幻心草方位指明,靠近白蘞說了具體位置,示意二人去尋找,隨後消失在白蘞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