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隨時都可以將白蘇從地上拎起來,再一次擰斷她的脖子。
“在峭壁一千米處,有一洞穴,洞穴深處有一蜿蜒盤曲的階梯,順著階梯不斷往上爬,可以到達崖頂。”
除了廢些時辰,倒也並無不妥。
“還有沒有更便捷的法子?”白蘞覺得白川柏彷彿在說廢話。
那個法子,她並不想一試。
三千六百米高的峭壁,重重機關,危險陡峭,還有飛鳥侵犯,即便是選擇更為安全的另一條路,白蘞卻不相信那條路是安全的。
“還有一種方法,可以直接取到幻心草。”原本在地上氣喘吁吁的白蘇在此時開了口。
“我讓你說。”白蘞指著白川柏,讓白蘇閉嘴。
很顯然,她對白蘇沒有多少信任。
白蘇死死瞪著白蘞,垂下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濃重的陰影,表情是化不開的厭惡。
賤丫頭,看你還能得意多久。
白蘇一直都很蠢,也絲毫不記得,剛剛若不是她親爹,她真的會被白蘞掐死,白蘞沒有那麼多耐心。
她如今不過是一命換一命,而白蘇的命,她一直都想要,白蘇是逃不掉的。
“還有一種就是跳下懸崖,險象環生,出口在懸崖底。”白川柏恨恨道,每一個字幾乎都是咬牙切齒說的。
白蘞並不相信,甚至覺得那二人是在戲耍他們。
讓他們為了幻心草自己從懸崖口跳下,他們本就是從一端往峭壁上攀爬,而在峭壁的另一處,是深不見底,迷霧籠罩的深淵。
他們從此處跌落,就算是大羅神仙恐怕也救不回他們的性命。
“我言盡於此,信與不信,只有這兩條路可以選擇。”白川柏閉上了眼睛,不再多語。
謝沉覺得可以一試,不管他二人說的真假,他們都要取得幻心草。
“那你們就先替我二人試一試吧。”白蘞抓起白蘇,就要往峭壁之下扔。
白蘇死死抵著,不肯多往前一步。
“你的好爹爹不是說險象環生,入口即是出口嗎?”白蘞覺得可笑,方才白蘇的反應分明在說,她爹爹的話並不可信。
“這都是魔王大人告訴我們的,下山的路有另外一條,我為何要跟著你去懸崖底尋找幻心草。”
眼前的白蘞可怕得令她不敢多說錯一句話,只能硬著頭皮解釋,也不見方才的厭惡了。
她現在只想著一心逃離白蘞的手掌心,保住她這條小命。
白蘞沒有再聽白蘇解釋,而是用力一拉,白蘇險些被甩了出去。
她用靈力牽制,將洞口抵住,形成一張保護罩,險險才沒有跌落。
“不是還有另一條路可以走嗎,你為何非要選擇這一條?”
“我怎知另一條不是你們胡編亂造的。”
“我們沒必要騙你們。”白蘇捂著脖子,有些後怕。
“我們此番前來就是為了在半路給你們製造麻煩,現在命都落到了你二人手上,拿知道的秘密交換生還的希望,有什麼問題嗎?”
白蘇此刻倒是聰明瞭一些,竟然還能說出這樣一番兒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