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殺了他,我隨時都可以找機會自戕,我死了,我的血也不會有任何作用。”
白蘞逼迫著對方,想要留下謝沉的命。
謝沉始終一言不發,靜靜看著白蘞演戲。
聽到對方已經逃過一劫時,謝沉暗自慶幸,果然是她,三寸不爛之舌。
“我有無數辦法讓你死不了。”扶風並不吃這一套。
“我若是想死,也有無數辦法。”
扶風思索片刻兒,還是鬆了口,讓如風帶她二人去秘密基地,他還有事情,晚些到。
白蘞不知曉扶風去了哪裡,只知道對方離開,他二人對付如風,易如反掌。
一路上,如風都不肯同他們說話,許是因為對謝沉愧疚,始終不敢看向謝沉。
白蘞可不會輕易放過逃跑的機會。
“如風,這一切都是你自願的嗎?”
如風不回答。
“若不是你自願的,你跟我們一起走吧,離開這裡。”一日的相處,她覺得如風還有一些良知,想要勸說如風。
謝沉沒有打斷白蘞的話,他也想要看看,如風會做什麼樣的選擇。
誰知對方始終一言不發,就像是行屍走肉。
末了,謝沉主動開口:“扶風掌門是他的師傅,他從小就是個孤兒,他既然肯這麼做,那就是預設了他師傅的行為。”
如風若還有良知,早就會收手。
他害怕他的師傅,不敢忤逆,有些惡事做多了,除了心裡會害怕擔心,行為上卻是麻木的,他們的一切行為對於如風而言,都沒有任何作用。
白蘞始終不能理解,一開始還風清霽月的少年會變成眼前的模樣,她只見過那樣明面上偽裝的中年男子,還是一眼就能夠透過目光看到本質,又或者直接表露的惡人。
像是如風這樣的,白蘞還是第一次接觸。
“他說得對。”如風忽然開口,卻是說出那樣的話。
而謝沉,早已經在摸索中解開了捆仙繩,捆仙繩上施加的法術,被他輕而易舉破解。
而解開捆仙繩的方法,謝沉曾在一本寶典中看到過,只是記得並不深,嘗試了幾種才解開。
如風並未察覺後面的人早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,直到謝沉突然靠近他,他來不及躲開。
如風被謝沉點了穴位,白蘞快步上前,將一顆白色的藥丸塞入如風的嘴裡,逼迫著他吃下。
他們不費任何力氣就從如風手中逃脫,扶風掌門他們並不好對付,對付如風還是綽綽有餘。
只是謝沉並不打算傷害對方性命,只是點了對方的穴位就離開了。
謝沉二人從近道快步離開,謝沉對入雲峰地勢熟悉,知道哪一條路能夠繞開扶風掌門。
“你剛剛給他吃的是什麼?”謝沉問道。
“只是暫時迷亂心智的藥,藥效並不持久。”如風的內力,很快便能衝開封印,白蘞索性給他吃了顆藥,讓他迷糊一陣子,追不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