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個聰明人。”玄旻嗤笑著,他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。
白蘞不再理會兩個人,隨兩個人如何去交談,她只想要帶著白藺晨離開此處。
“藺晨,跟著我走吧。”
等去了安全的地方,她再給白藺晨重新包紮傷口。
白藺晨聽從白蘞的話,跟隨在白蘞身邊,一言不發。
白蘞讓他做些什麼,他便做些什麼。
謝沉拉住白蘞的胳膊,本不想讓她從身邊溜走。
“你放開我。”白蘞很不耐,對待謝沉的態度同白藺晨相比,天壤之別。
這麼一看,她對他的態度似乎是好了太多。
眼前的女人,生氣起來,還真是不好招惹。
白蘞也不管旁人的目光,想要甩開謝沉的手,發現徒勞無益,她才隱隱有了情緒變化。
“你不要太過分了,謝沉。”
白藺晨就站在兩人旁邊,不知該不該勸架,方才是謝沉出手救了白蘞。
而玄旻,自然也不想捲入紛爭,他決定適當開口,不將自己牽扯進去。
“那件事情跟我沒有關係,你為何就是不信任我?”
“我們之間的關係似乎還未好到讓我全須全尾信任你的地步。”
“我若是想要對你們誰出手,又何必保護你們?”
只需要他不插手其中,任由他們自生自滅。
“你不出手,我們也能夠保護好自己。”她這一路走來,足以證明。
她取出雲霖花,對著謝沉道:“這是我自己取下的,同你沒有什麼關係,也感謝你救我一命。”
他們之間的矛盾還不小,在玄旻看來。
玄旻津津有味地吃著瓜,讓白藺晨也坐在那裡看戲。
白藺晨拒絕了他,他此刻只想要將姐姐帶走,帶姐姐離開。
姐姐眼神示意他不要上前,自己可以解決。
自他們姐弟二人重逢,遇到很多事情,都是姐姐在一旁護著弟弟。
白蘞拿了這樣的身份,她認為她理應擔當起這部分責任。
“謝沉,你放我離開。”
白藺晨已經失憶,她暫時得不到答案。
謝沉不肯放白蘞離開,兩個人就在懸崖之下,相互出手。
白蘞出手,謝沉險險被打中。
他不可思議看著眼前的女人,他們何時到了會對對方出手的地步。
白蘞卻道:“我同著謝少掌門,也不過相識日,談不上什麼情意,既然你我之間存了誤會,那便不要再接觸了,各自安好。”
“好一個各自安好,白姑娘還真是一句話就想要撇清一切。”謝沉挑眉,不打算就這樣放白蘞走。
此人竟然比他還要難纏,玄旻就在一旁瞧著。
“要不要我幫你,白姑娘。”玄旻也那樣稱呼白蘞。
果然和想象中一樣,白蘞再次拒絕了他。
對方對他,始終保持著警惕,就像是渾身帶刺一樣,收斂不住鋒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