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還未塵埃落定,陸清溪便一直想著要嫁給謝沉,她擔心夜長夢多。
“女兒家家的,說話注意分寸些。”陸臨華提醒著自家閨女。
每一次謝沉回來,陸清溪總要同陸臨華說上很久,都是有關於謝沉的。
她倒是不關心他這個做爹的,需不需要女兒的安撫。
“你既然已經將琉璃鏡交給他,那必然是認定了他,他便是女兒未來的夫婿。”
這是一早就定下來的,只是陸臨華擔心,謝沉會不答應。
若是旁的弟子,他還有完全做主的可能,只可惜那人是五皇子,其中便多了一份從上到下的關係。
“也要謝沉答應才是,你別一個人自顧自地。”若不是他的女兒,他恐怕也懶得管。
“我回頭同他說說。”陸清溪覺得,這若是她爹爹執意的事情,父母之命,師傅就如同第二個父母,謝沉會尊重答應的。
他們二人有了婚約,便可以慢慢培養感情。
另一端,謝沉開啟琉璃鏡追蹤白蘞的下落,得知對方已經安全抵達萬藥谷,也放心了下來。
白蘞給的那張紙條,始終被他收著。
他上一次去尋她,她在眾人面前做了一場戲,同他徹底決裂。
他們二人的演技並不算差,應該是矇混了敵人。
以他們之間的關係,白蘞是信任他的。
白蘞在話裡也講過,他們之間的關係本就不同,又是從同一個地方來的,在這裡,只有他們可以相互依偎。
自從出了扶風掌門一事,白蘞便很難相信任何一個人,包括謝安,包括玄旻,而她的親弟弟,她始終願意抱著信任的態度。
謝沉不知,他是否要告知白蘞那個印記一事,他那日也沒有看清楚,並不確定是否是他花了眼,而在扶風山的那一日,白藺晨胳膊上的印記又不見了。
謝沉終歸是心裡存疑的,沒有辦法相信自己是眼花了。
他覺得萬事皆得小心,白蘞的書信再次到了他手上,是告知他白藺晨已經恢復記憶一事,而那一日的事情,白蘞有詢問過白藺晨,白藺晨卻告訴她,他的確是謝沉所傷。
謝沉盯著書信看,心中複雜。
那日分明是有兩個人在外面偷襲,一前一後,而他當時就在白藺晨身邊,等他回過頭,白藺晨已經受傷。
對方就算是再晃眼。也不會糊塗到錯認為那日傷了他的人就是他謝沉。
他如今暫時不能離開無垢山,無法當面同白藺晨對峙。
謝沉只回應了寥寥兩句話。
“相信我。”
“白藺晨是親弟弟,但你們畢竟多年不見了,還是要觀察一段時間。”
寫出那段話的時候,謝沉在猶豫他要不要給傳過去。
幾番思索下來,謝沉還是決定照部就搬,將心底想法告知,他不願意白蘞不清不楚些。
那小子心裡到底揣著怎樣的打算也是他想要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