瑤瑤的進步很快,她不是幾個孩子中年歲最長的,卻是最努力的。
她不想再拖任何人後退,她清楚,有些事情,若是不想,便要自己努力克服。
那幾個孩子見瑤瑤一個女娃娃都這麼說了,也目光堅定地同白蘞發誓道:“阿姐,我們也可以的。”
距離大賽,還有不足十日,他們可以勤加練習,多學點本事。
白蘞再一次收到謝沉的傳音符,他告訴她,他察覺到謝安有些不對勁,不似他們見到的那麼簡單。
白蘞剛剛準備回謝沉,就看見白藺晨站在她身前。
白蘞下意識收回傳音符,掐滅了謝沉的傳音符。
白藺晨有注意到她的動作,他緩步上前,目光看向白蘞,似有什麼卡在喉嚨裡說不出口。
阿姐有事情瞞著他,並且不能讓他知曉,他能夠感受得到。
但他並不希望,阿姐對他刻意有所隱瞞,那樣他會傷心的。
猶豫之下,白藺晨還是緩緩開口道:“阿姐其實不必刻意隱瞞我的,我知道傳音符是誰給阿姐的。”
他並不糊塗,阿姐那日的話,他記得很清楚,她有刻意問過他關於那日的事情,他便知道,阿姐是信任謝沉的。
既然信任謝沉,又怎麼會同謝沉斷絕往來,像世人眼裡看到的那個樣子,兩個人之間,很是生疏。
白藺晨不知,阿姐對他隱瞞的意義,似乎是不信任他。
莫不是他掩藏的那件事情,被阿姐意外得知了?
白藺晨心底下意識漏了一拍,再次看向白蘞,白蘞也不迴避:“恩,確實是給他的。”
“阿姐竟是信他也不信我。”白藺晨有些難過,眼底蒙上了一層霧色。
他顯得十分失落,對於白蘞的那個回答。
白蘞安撫他道:“阿姐也信你,也信他,所以才給你那樣的一個可能,你對阿姐,不也有隱瞞,我也從未逼著你說出口。”
白蘞知曉,他既然不肯開口說出,那件事情一定很為難,或許是不堪的過往,或許是同著魔修有關係,無論是哪一種,都不是件好事。
“阿姐,我說不出口,別逼我了。”白藺晨有些痛苦,下意識將胳膊掩藏在身後。
就是那一個小小的細節,讓白蘞注意到了。
白藺晨的手腕上,有一個印記,她記得,如風的手上也有,這令她很難不懷疑,白藺晨同魔修有關係。
“你告訴阿姐,那個印記哪裡來的?”
白蘞的問話,似乎令著白藺晨很痛苦,他捂著頭,並不想做過多回答。
那雙眼睛,充斥著渾濁。
他似是在沉吟,白蘞知曉,這個問題,白藺晨並不想回答她。
“阿姐,你信我,我現在身邊只有你們了。”過去的舊事,他只想拋諸腦後,若是有一天,一定要舊事重提,那時候再說過去的事情,即便是被逼無奈,他也會說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