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壓抑著情緒,接過了阿平遞過去的茶水。
“殿下,喝些茶水,或許能好一些。”阿平貼心的提醒著對方。
“多謝。”
“殿下,您言重了。”阿平連忙跪在地上,不敢承受謝沉的感謝,於他而言,他們一主一僕,他還是分得清楚關係的。
“起來,我沒有讓你跪下。”謝沉蹙眉,並不喜皇宮裡的那些規矩,皇宮裡的規矩總給他帶來無形的壓迫感。
算算日子,他本來要回無垢山一趟的,只是趕一趟路程倒不如留在皇宮。
“殿下是有事情要去處理嗎?”謝沉在阿平面前,並未刻意掩藏情緒,阿平見狀,關心詢問著。
“恩,師門遇上了麻煩,我可能需要回去一趟。”
“奴看華靈大賽的參賽日將近,不足五日,殿下回去一趟,需要三日。”
華靈大賽的鹿臺設在無垢山千米外的玄武山下,雖說相聚並不遠,不過謝沉從嶺南皇宮出發至鹿臺只需要兩日,時辰上看綽綽有餘。
阿平本著為主子考慮的緣故,覺得殿下還是應該先傳音符傳音,好得到訊息,再出發也不遲。
謝沉傳音給陸臨華,得到無垢山有難的訊息,他決定出發前往無垢山,不同謝安一起。
謝安對於無垢山出了事顯得很意外,好歹也是第一仙門。
“發生了何事?”他表示困惑。
“入雲峰出了事,無垢山難以倖免於難,如今他們需要我回去,我不能棄他們於不顧。”
仙門師恩,並非人人都可以拋棄。
“無垢山若是出事,你去了也無濟於事。”謝安阻攔謝沉,好言相勸。
他的出現並不能改變即定的結局,他希望對方能夠明白這個道理。
謝安似乎是真的在好言相勸對方,口吻顯得溫和了些許。
阿平現在不遠處,神情古怪地盯著謝安看,總覺得七殿下心思不正。
他這個人看人一向準,對方若不是什麼好人,他一眼便能感受到。
就算是皇室親兄弟又如何,自古皇室廝殺,奪嫡的事情還少嘛。
謝安此人性情不定,又被皇室子弟欺辱那麼多年,若說心中不怨恨,阿平是不相信的。
對方心中必然是憤憤不平,頂著怨恨,但偏偏對著他們家主子,則是一副和顏悅色,笑臉相迎的態度,這令著阿平不止一次感到不解。
主子既沒有反對謝安與他接觸,對謝安又是不冷不淡,並不親近的態度,這反而叫阿平有些不太明白主子心裡在想些什麼了。
“鹿臺比賽一事雖是你我約定,但師門遇險,我若是貪生怕死,避而遠之,有愧於無垢山少掌門的身份。”
他既然是少掌門,便不能擯棄那些師兄弟們於不顧,謝沉想的很清楚。
他不妨告知謝安那些事情,讓他心裡有個底。
“你既然已經想好,我也不便規勸你,望你平安歸來。”謝安表達祝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