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三個人想廢了她的手。
她的手是用來做設計的,手廢了,整個人就廢了!
這麼慘無人道的想奪取自己的手進行報復的,她想到了兩個人。
一個是蘇聽,不言而喻,他們都是設計師,手對於她們來說就是命啊。
而第二個是秦恆,秦恆今年所有的傷痛都來自洛姝,可歸根結底還是他自己自作自受。
其實她腦子裡還有一個人的身影,那就是慕卜。
按照葉否的說法,她不是什麼好人,能將自己弄進醫院來,還受了這麼大的傷害,她都能忍下來,還有什麼事情是幹不出來的?
她沒有多想,現下最關鍵的就是逃出這個地方。
她想方設法解開身後的繩子,可一直到後來他們吃完飯後都沒解開,反倒是弄得一手腕淅淅瀝瀝的紅痕,越是掙扎越疼。
年長的少年嘴裡叼著牙籤,灰色的腳上耷拉著拖鞋走了過來。
洛姝瞳孔變大,微微往後退,卻退不了。
“唔!”
塞在口中的圍巾被扯了出來,雙唇辣疼得厲害。
加上一直被捂著,嘴裡乾燥得讓她一直乾咳,她垂下腦袋,下巴的張力得到緩和。
可就在這時,尖細的下巴被青年的虎口扣著,迫使她仰起頭。
白皙的下巴被他蹭出紅痕,捏得變形,彷彿要將人掰斷一般。
“疼!”洛姝擠出一個字。
眼角的淚水冒了出來,經過側耳,落在她的肩上。
“疼就對了小姐姐!”青年口中的牙籤在舌尖上換了個方位。
他歪著頭,打量著洛姝。
身旁的兩個小年輕沒敢動手,只是在一旁皺著眉幹看著,看來他們是極少做這種事情,不然也不會再大冬天也冒汗。
青年隨手一甩,將她的下巴從手中甩開,隨即往後退了兩步,挑著唇,眉眼間露著欣喜的蹙眉。
洛姝感覺脖子都要被他甩斷了,連回轉的力度都快沒了。
“脫掉她衣服。”他歪頭,吐掉嘴角邊上的牙籤,紅舌舔了舔嘴角,一副瞧著都意猶未盡的感覺。
“小哥,真的要這樣做麼?”左邊長得精瘦一些的青年看著這嬌美人,有些後怕。
“他媽的,不脫下來拍照別人怎麼信啊?”青年擠眼,一巴掌落在一旁的小青年頭上。
小青年踉蹌了兩步,弓著身,沒敢直視他,只好顫顫巍巍地照做。
他走向洛姝時,手在顫抖。
“你確定這麼做麼?”洛姝咬著牙,看著他膽小的模樣。
“你未成年,做什麼事情都沒錯,可他成年了,為什麼不讓他來幹?他這是要把責任推到你身上!要是你們都被抓了,他情節較輕,你們還要被教育拘留……”
“小婊子找抽!”話一落音,青年推開一旁的小青年,毫不猶豫地一巴掌便落在洛姝的臉上。
“啊!咳咳……”濃烈的血腥味佔據整個喉嚨。
一旁的兩個小青年嚇傻了,根本沒想到這一層。
他們只是收錢辦事,抓了人隨意拍幾張照片就可以了,可真不想把事情給鬧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