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虞翎當真一個人去了城主府,萬一被易寒文發現,後果不堪設想!
想到這裡,他顧不得其他,化作一道白光,朝著城主府的方向疾射而去,夜空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。
翌日清晨。
城主身著華服,正襟危坐,臉上堆滿了笑容,與身旁的易天行,易寒文,尚宇一同招待遠道而來的炎日王。
易寒文時不時地偷瞄著門外,神情焦躁,顯然還在為虞翎的事情耿耿於懷。
尚宇則是一臉平靜,偶爾與炎日王寒暄幾句,舉止得體。
酒過三巡,炎日王興致盎然地放下酒杯,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,最後落在城主身上。
“聽聞黑石城美女如雲,不知城主可否讓本王一飽眼福?”
城主哈哈大笑,爽朗道:“炎日王說笑了,區區幾個女子,怎能入得了您的法眼?不過既然您有興致,那便讓她們出來獻舞一曲吧。”
他朝一旁的侍從使了個眼色,侍從領命而去。
片刻之後,悠揚的樂聲響起,一群身著輕紗的女子魚貫而入,婀娜多姿,翩翩起舞。
虞翎站在最前方,一襲紅衣,明豔動人。
她隨著音樂舞動,身姿輕盈,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,既嫵媚動人,又不失優雅高貴。
她眼波流轉,顧盼生輝,舉手投足之間,都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魅力,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。
易寒文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虞翎身上,呼吸逐漸急促起來。
這熟悉的身形,這熟悉的動作,分明就是虞翎!
他猛地站起身來,正要開口揭穿虞翎的身份,卻被城主一把拉住。
城主低聲道:“寒文!你這是做什麼?炎日王在此,豈容你胡鬧?”
易寒文壓低聲音,語氣急促:“父親,她就是虞翎!”
城主臉色一沉,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確定?若是弄錯了,豈不是讓炎日王看笑話?我們黑石城連個人族修士都抓不住,豈不讓人恥笑?”
易寒文咬了咬牙,心中雖然焦急萬分,但也知道現在不是揭穿虞翎的最佳時機,只能強忍著怒火,重新坐了下來。
虞翎一曲舞罷,恭敬地行了一禮,款款退下。
她低垂眼簾,掩飾住眼底翻湧的波瀾,悄然退至一旁。
庭院裡一時間寂靜無聲。
炎日王輕輕鼓掌,忍不住讚歎道:“好一支霓裳羽衣舞!此女是誰?竟有如此絕代風姿。”
城主臉上堆滿了笑容,“此女名為李嘉嘉,是犬子偶然遇到的,略懂些歌舞,不足為奇。”
他說著,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易寒文,眼神中帶著一絲警告。
易寒文坐在那裡,拳頭緊握,指甲幾乎嵌進肉裡。
他死死盯著虞翎的背影,心中的疑惑和憤怒交織在一起,幾乎要將他吞噬。
他確信眼前之人就是虞翎,可父親卻一再阻止他,讓他不得不按捺住心中的衝動。
易寒文偷偷用手摸了一下腰間的佩劍,指尖摩挲著冰冷的劍柄,心中暗自盤算著該如何揭穿虞翎的真面目,又不會引起炎日王的懷疑。
尚宇則始終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,似乎對眼前的一切漠不關心。
假山後,小狐狸焦急地來回踱步:“這丫頭,真是膽大包天!竟然真的混進城主府來了!這下可如何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