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百祥沉著臉,並未應聲。
走到桌前,把那根妖虎骨從桌上拿起。
握著骨頭的白皙手指,竟驟然冒出白亮亮的光芒,一道靈力沒入到虎骨之中。
探查過後....便發現裡面的鬼物不見了!
啪!
一個巴掌重重的抽在了劉大金臉上,馮百祥惱火道:“裡面的鬼物,已然被放跑了.....你乾的好事!”
被抽翻在地,嘴角淌血的劉大金,忙跪趴在那,渾身篩糠般顫抖。
解釋道:“馮道長,是我安排的人出了岔子,沒想到符籙會毀掉....不是我手下的人所為,就是方才那個紙紮鋪的掌櫃的秦逸所為。”
“既然要得到秦逸的鋪子,就不能放過他....要不要我安排人,把他弄死!他只是一個紙紮鋪的小老闆,死了也沒關係的。”
誰知——
砰!
道士馮百祥好似沒聽見一般,竟又狠狠給了劉大金一腳。
劉大金幾百斤重的身軀,遭受巨力,撞在了門板上。
一口鮮血噴了出來。
“本道長不想聽你狡辯.....沒做好,便是沒做好。”
“若不是看在你妹妹的面子上,本道長早把你給廢了。”馮百祥輕聲道,可他的話卻讓劉大金毛骨悚然。
特別是那眼神,如若清冷的刀劍一般,讓劉大金毫無反抗的心思。
而馮百祥嘴裡所說的劉大金的妹妹,其實是他養在外面的女子。
正是這層關係,劉大金才為馮百祥做事。
算起來,劉大金算是馮百祥的大舅哥。
可道門修士的眼裡,又豈會在乎一個凡俗百姓。
馮百祥根本沒把劉大金放在眼裡。
“現下,謀劃那個秦逸鋪子的事,先放下....本道長要去捉拿那個鬼物,你莫要再生事端,不然把柄落入捕房的手裡,本道長可沒空搭救你。”
“是!”劉大金恭敬道,順從得像條狗。
這時。
窗外傳來了雜沓的腳步聲。
道士馮百祥推開窗戶,朝外觀望。
卻見,秦逸站在如意酒家的門口,正在同一名帶著衙役的捕快攀談。
這讓馮百祥的臉色發寒。
側耳細聽,擔心秦逸洩露虎妖骨和鬼物之事。
......
如意酒家酒樓下。
秦逸見好友閻吉帶人而來,忙迎了上去。
閻吉問道:“秦逸,你沒事吧,方才有人來報,說你遇到了麻煩,我便匆匆趕來,可是有人對你不利??”
秦逸笑笑道:“事情已經解決了...麻煩你跑這一趟。想來若是那人知趣,該不會再尋我麻煩了。”
見秦逸沒事,閻吉點點頭,朝身後擺手道:“你們兩個先回去吧。”
“是,閻捕快!”那跟隨而來的衙役,便要離去。
但秦逸叫住了他們,一人塞了二兩銀子:“二位衙役大哥辛苦了,這點小錢,你們拿去買點酒喝,權當小民的孝敬。”
“這?”那倆衙役沒想到秦逸會當著捕快閻吉的面,來這套。
一臉為難之色。
閻吉倒也不在意,笑道:“既然是秦掌櫃的好意,你們便收下吧....”
聽閻吉這般說,那兩個衙役才喜滋滋的把銀子收了。
而同秦逸離開前,閻吉似乎察覺到了窺視,頭抬起瞥向如意酒家的二樓。
視線落到了那個馮百祥身上。
馮百祥亦是打量閻吉。
二人並未言語,相視一笑,微微點頭,算是打過招呼了。
秦逸也看清了那馮百祥的臉,其所在的雅間,正是方才秦逸所待的那個雅間。
於是離開這邊後。
秦逸便問旁邊的閻吉:“大力,你識得方才那個道士嗎?”
閻吉道:“認識!”
“那人是清虛觀王真人座下的二弟子馮百祥,此人頗得王真人看重,曾數次被派下山協助外城捕房,捉拿潛伏進城的邪祟妖魔....所以有過一面之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