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城捕房的人,出手鎮壓,卻也只誅殺了幾名戲班的雜魚。
捕頭閻吉和捕頭張朝,同戲班的班主陶宗望交手,二人合力卻沒能留下陶宗望。
陶宗望不光擁有月神像,竟然還得到了邪祟月神所賜予的....所謂的【神魄】!
那神魄極為詭異,藏於神龕之中,是一柄巨錘!!
遭到襲擊的閻張兩位捕頭,儘管一個是二品真武境武者,一個是道基境後期,卻還是受了不小的傷勢。
至於其他捕快衙役,壓根就不是那陶宗望的一合之力。
閻吉和張朝各自吞服下一粒補氣丹,來恢復傷勢.....
“沒想到,【大雅戲班】竟然是拜月教的人。”
“雖有準備,咱們外城捕房卻還是吃了大虧。”
“那個班主陶宗望,擁有邪祟月神賜予的【神魄】,該是位長老級別的人物。”
閻吉疑惑:“可是大雅戲班大鬧外城上元節,又是為何?難道只是想殺幾個貧民百姓不成?”
捕頭張朝搖頭道:“貧民百姓在那幫拜月教高層眼裡,不過是被驅使的工具罷了,算不得什麼....何況還動用了長老級別的邪徒,想來是別有目的。”
正當二人疑惑、猜想【拜月教】的目的是什麼的時候。
一道身影策馬而來。
那是一匹身披鱗甲的駿馬,據說擁有麒麟血脈,得名麒麟馬。
見到麒麟馬,閻吉、張朝立馬站起身來,目光震驚。
“他怎麼來了?”閻吉微微蹙眉。
來者,面龐黝黑,五官挺俊,一身錦衣,上有五爪游龍圖案,乃是內城捕房捕頭的專屬官服。
此人,姓韓,名不易。
韓不易拽住韁繩,勒住麒麟馬,朝閻吉、張朝看來,詢問道:“府主女兒在哪?可有被拜月教的邪徒劫走??”
此一問,把閻吉和張朝問懵了。
府主女兒?
她何時來的外城?
沒訊息傳出啊!
而且他們兩個也不曾見過。
對視一眼的捕頭閻吉和張朝,皆露出無奈之色。
“閻吉,你為何不說話?”韓不易朝閻吉喝問,眼神帶著輕蔑。
原來他們認識,且一個屬於韓家,一個屬於閻家,兩家都在內城,頗有敵對,下面的子弟間更是時有間隙,牴牾爭鬥。
而韓不易是內城捕房四名神捕之一,實力已然踏入武者二品真武境巔峰。
無論是地位,還是實力,都要強於閻吉,這才對其有所不屑。
閻吉只能如實相告:“啟稟韓捕頭,我等並未見到府主....女兒!”
韓不易聞言,動怒。
啪!
手裡馬鞭重重抽在了閻吉的臉上,惡惱道:“真是個廢物!實力差也就罷了,竟然連外城的事也管不好。”
“府主女兒昨夜來到外城,觀看採蓮戲,你們都不知道。”
“哼,告訴你們,都尉大人已經發話了....要保護好嚴小姐,若是嚴小姐出事,不光你們的外城捕頭一職保不住,還會被送進內城牢房督辦....”
臉上被抽出一道血痕的閻吉,低著頭,咬著牙,沒說什麼。
只是和張朝一起,應道:“是!我等明白!!”
但,此事說起來,也不怪他們。
是嚴可兒受到蠱惑,自己偷拿府主令牌,偷跑出來的。
事前也不曾通稟外城捕房。
“還愣著作甚?!”
“還不快去尋府主千金....若是嚴小姐,被拜月教邪徒擄走,惹惱了府主大人,你們小心腦袋搬家。”
二人無可奈何,只能是召集外城捕房所有的差役。
一邊糾察拜月教邪徒【大雅戲班】的下落,一邊尋找府主女兒。
至於說,那些死掉或是受傷的百姓,捕房也顧不過來了。
一時間,整個外城嘈雜了起來。
甚至於內城守城的兵士,也被調動過來,尋人。
可是。
外城幾十萬人,貧民區和外城區都搜查了一遍,卻沒有任何的訊息。
此時。
得到衙役稟報的捕頭閻吉,帶人來到了城東....北街的巷道中。
被秦逸擊殺的兇徒屍首,橫陳在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