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燈籠的光芒。
可是到了亭子近前,秦逸才發現,亭中就只有一個人。
是天福棺材鋪的掌櫃的劉大金。
卻不見那個清虛觀的道士,馮百祥!
“劉掌櫃的,馮道長在哪?”秦逸疑惑,問道。
劉大金笑笑道:“馮道長,臨時有事,讓我和你交易,你把地契交給我便好。”
秦逸卻停在石階下,沒進亭子。
見盯著自己的劉大金,眼神不善,便警惕了起來。
問道:“那我們一家三口,搬進內城的事,馮道長又是如何安排的?”
劉大金上前一步,站在亭邊,居高臨下的看向秦逸,道:“此事也好說,只要你交上地契,不出十日,馮道長便會替你辦好的。”
“拿來吧,把地契給我!”劉大金似乎已然不耐煩。
見狀,秦逸後退兩步,哼了一聲道:“劉掌櫃的,我看此事還是算了吧....若是我沒猜錯的話,你根本沒把我答應賣鋪子的事,告訴馮道長吧?”
秦逸不過是試探的在問。
誰知道,亭子裡站那的劉大金,卻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。
那張臉冷寂下去,寒聲道:“看來秦掌櫃的還是很聰明的,不過又有何用,既然你到此,那便留在這吧。”
“能葬身三里亭,也是你的榮幸呢....”
言罷,眼前這個死胖子劉大金,竟然從懷裡取出了一尊木雕月神像。
在燈籠陰白的光芒下,那尊三頭六臂,眼目灰白的月神像,透著一股邪惡感。
又是在晚上,遠離外城之地。
恐怖感頓時拉滿。
不過,秦逸能夠感應到,這尊月神像上的神性不高,和那晚在巷道中殺死的那個兇徒相比,要稍稍弱上許多。
秦逸而今是魔基境後期的魔修,拜月教擁有月神像的兇徒,也已經殺了兩個,若是算上這個劉大金,那便是第三個。
但,秦逸沒有立馬出手,因為他發現.....有人在暗中窺視!!
“你不是清虛觀馮道長的手下嗎?”
“怎麼成了拜月教的信徒?”
秦逸還真是有點吃驚,但僅此而已。
那劉大金聞言,梗著脖子道:“拜月教的信徒怎麼了,拜月教能給我需要的東西,我又何必給那個馮百祥做狗?”
“馮百祥那個臭道士,沒有一點人情味,我妹妹伺候他多年,他對我還不如一條狗呢。”
“與其忍氣吞聲,還不如作月神大人最虔誠的信徒.....”
說到這,劉大金得意非常,冷笑道:“秦掌櫃的,今日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拜月教的神異...”
繼而。
劉大金用早就準備好的匕首,割破手掌,而後攥拳,把血滴在了那尊月神像上,立時月神像被血色籠罩,一道血光須臾之間,鑽進了劉大金的身軀之中。
片刻後。
劉大金完成了變身,成了一尊魁梧高大,身懷巨力之人。
砰!
他的一隻腳,狠狠在亭中一跺。
立時,腳下的石磚,浮現出道道裂痕,碎成數瓣。
“如何?秦掌櫃的是不是怕了?”劉大金嗓子眼發出乾澀的聲音,像是缺油的鏈條在摩擦一般。
秦逸知道有人在窺視,便裝作無比恐懼的樣子。
轉身,撒腿朝後跑去。
“想走?”
“給我留下吧!”
“你紙紮鋪的地契,是我獻給陶長老的一份禮物。”他說的陶長老,自然是那個陶宗望。
卻見,並非武者的劉大金,得到所謂神力加持後,一躍數丈高,猶如一頭蠻熊,朝秦逸襲來。
拳頭猶如鉛塊,重重砸來。
秦逸繼續演戲,故意一個趔趄,摔倒在地,驚恐叫道:“你別過來!捕房的閻捕頭,可是我同窗,你若是殺我,他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可化身肌肉怪的劉大金,雙目充血,心中邪惡的念頭,被那木雕像中的神性所激發,已成了嗜殺的機器,豈會聽秦逸的話。
秦逸想看看,暗處中人會不會出手,所以他還沒暴露自己魔修的身份。
而就在肌肉怪劉大金的拳頭暴戾砸來之時。
一道喝聲從一棵樹的後面,霍然傳出。
“劉大金,你竟然敢背叛於我,可惡!!”
妥了!
秦逸心道,原來暗處中人是那個馮百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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