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眼神卻好似噴出火來,跨出一步,便來到了秦逸面前,眼睛死死盯著秦逸。
“不對,這眼神有點熟悉啊,似乎在哪裡見過。”但秦逸一時卻想不起來了。
見對方眼神不善,秦逸亦是警惕起來。
中年男子卻冷冷一笑,道:“你當然不認識我,但我認識你....你身上有我塗抹在那兩本冊子上的藥汁的味道,加上你的身形,我可不會忘記。”
說到這,中年男子聲音一變,竟變得滄桑起來:“這回,你小子可認得我了??”
聽其聲音,秦逸徒然記憶了起來。
再加上,他提到了那兩本冊子。
頓時秦逸詫異的望向中年男子:“你是.....那個大頭娃娃,不,你是那個賣給我書冊的攤主?”
中年男子見秦逸想起,便冷哼了一聲,怒道:“看來你這小賊,還記得我!!”
“拿來吧,還我銀子,三百兩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秦逸沒想到,大頭娃娃是一箇中年男子,而且偽裝的手段,還很高明,即便是他與之擦肩而過都不會認出。再者,對方竟在“控火訣”和“伏魔拳法”兩門書冊上,塗抹了藥汁。
其心思還真詭詐。
不愧是魔修。
可銀子自己不是已經付過了嗎,一整盒,白花花的銀子,那晚都給了對方。
怎麼,對方忽然找上了他?
見秦逸驚疑的望向自己。
中年男子戴高銘,冷冷道:“小賊,看來你是不想還銀子,故意耍賴是吧?”
“別以為你我是同道中人,就可以耍我。”
“老子在此,蹲守你兩個月了,你終於現身了。”
對方說的同道中人,暗指他們兩個都是魔修。
可戴高銘的話,卻讓秦逸一陣糊塗。
想了想,秦逸輕咳一聲,說道:“這樣吧,前輩,我請客...咱們坐下聊如何?”
秦逸指了指不遠處的餛飩鋪子。
似乎也有點餓了,戴高銘瞥了眼旁邊的餛飩攤,臉色稍好一些,沉聲道:“吃就吃,說好了你請客....老子的食量可是很大的。”
言罷,戴高銘讓秦逸先進餛飩鋪子,他隨後進入,生怕秦逸跑掉一樣。
“這老哥,還真謹慎,可我哪裡耍他了,三百兩銀子早就給了....分明是他故意找茬。”但秦逸不想自己的身份暴露,所以對此人還是很客氣的。
再者,對方也是魔修,若是真的胡來,二人怕是都會遭到外城捕房的圍堵,緝拿。反倒是得不償失,誰也得不到好處。
秦逸覺得此人,不會幹傻事才對。
在餛飩鋪子的一個角落,二人坐定。
方才坐下,戴高銘便招呼道:“小二,來十碗混沌,不放香菜!!”
“啊?十碗?”
“你吃得下嗎?”秦逸愕然看向戴高銘。
戴高銘哼了一聲,不快道:“要你管!你抓緊把銀子還我....三百兩!”
秦逸被搞糊塗了,問他到底是怎回事。
“難不成,這小子也不知道那銀子是假的?”
“該不會!說不定,是他故意在演戲....”想到此,戴高銘不光把那晚的事,對秦逸言明。
還一拍桌子,威脅道:“小子,老子可不是好惹的,你若是不還銀子,這雲墨城外城,你就別想待了。”
而聽過戴高銘的話,秦逸也總算是明白了。
“敢情我是被那個劉大金,用假銀子給坑了。”
“可惡!”秦逸暗罵。
不過劉大金都已經死了,自己還對其進行了摸屍,搜刮了不少銀子。
已經遠超三百兩。
想到此,秦逸便有釋然了。
“和一個死人計較,完全沒必要。”
於是,秦逸也不和戴高銘爭論對錯,直接拿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,放到了桌上。
推到了魔修戴高銘的面前。
戴高銘見到銀票,又是五百兩的,頓時怒氣收斂,開始仔仔細細的檢查銀票,生怕和上次一樣,被騙了。
片刻後。
他確定了....銀票就是真的!
足足五百兩的大額銀票!
“你這是做什麼,我只要三百兩。”戴高銘疑惑的看向秦逸。
畢竟秦逸多給了兩百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