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逸推託道:“這太貴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沒想到,閻吉卻不悅道:“你我是同窗,亦是朋友...和我你就不要見外了。”
“何況,我今日頭次來秦哥你家裡,見到了嫂夫人和小侄女,也沒準備什麼禮物。”
“這道傳訊符,權當是我給小侄女的禮物了。”閻吉見秦逸推辭,便把符籙遞給了林紅玉。
林紅玉欠了欠身,道:“謝過大人!!”
閻吉卻臉面一紅,慌亂施禮,忙道:“嫂夫人莫要折煞我....是我閻吉該施禮才對。”
閻吉一副窘相,看得林紅玉掩嘴偷笑,故意說道:“閻捕頭,該是沒有娶妻吧?”
閻吉驚訝:“是啊,嫂夫人怎麼知道?莫不是秦哥,同你說的。”
林紅玉道:“我家秦逸並未同我說,我不過是猜的罷了....要不要嫂子給你介紹一門親事??”
啊?介紹親事嗎?
我是來辦案的,咋忽然扯到了親事上?
閻吉大窘。
見狀,秦逸道:“好了夫人,莫要和閻捕頭胡鬧...”
閻吉倒是沒說什麼,抱了會秦逸的女兒瑤瑤,然後便帶人回了捕房。當然,那具屍體也被抬走了。
待人方才離開,秦逸的夫人林紅玉便黛眉一蹙,朝秦逸沒好氣道:“你跟我來。”
見林紅玉那般臉色,秦逸似乎猜到了什麼。
一臉的無奈。
剛進到偏屋,林紅玉的眼淚便撲簌簌的掉了下來。
哭腔,埋怨道:“秦逸,我嫁給你兩年了,自以為對你極為了解,覺得你是個顧家可靠,又知冷知熱,厚道樸實之人.....沒想到你有這麼多事,瞞著我。”
“你何時修的武,我都不知道?”
“還有,你竟然認識外城捕房的閻捕頭,此事,你也從未和我提起過。”
“我還被你矇在鼓裡....若不是昨晚,你還想騙我到什麼時候??”
見狀,秦逸敗下陣來。
這不是他夫人林紅玉耍脾氣,而是秦逸有不對的地方。
不過女人嘛,還是很好哄的。
秦逸好說好商量,連摟帶炮,便把人給哄好了。
“但是夫人,你要記住....我修武一事,絕不可對外人提起,免得招來麻煩。”秦逸凝重道。
“好,奴家知道了。”
趴在秦逸懷裡的林紅玉,小雞啄米般點頭。
而今在她心裡,秦逸不光是他的夫君,還是位英雄!
一位能殺死歹人的英雄!
“對了,還有件事,我得和你商量商量。”
“何事?”林紅玉疑惑。
秦逸肅聲道:“這個宅子不能再住了,咱們都搬到紙紮鋪去。這樣有了麻煩,我也能照顧到你們母女....”
林紅玉覺得這樣也很好,柔聲道:“我聽...夫君你的。”
這日晌午。
和周圍的鄰里打聲招呼後,秦逸便帶著夫人女兒,搬到了紙紮鋪。
儘管紙紮鋪裡面扎一些冥器類的物件,但有秦逸在,即便是真招來鬼物,秦逸也能將其吸乾抹淨。
轉天。
天還沒亮。
紙紮鋪的屋門便被拍響。
怕吵到熟睡的女兒,秦逸連忙應道:“來了!”
但他沒有第一時間把門開啟,而是藉助門板上的小孔,朝外窺看。
卻見,門外站著幾個人,身後路上有木製推車。
為首者,秦逸認得.....是【大雅戲班】的班主陶宗望。
似乎察覺秦逸在門口窺視,陶宗望拱了拱手,道:“秦掌櫃的,後日便是上元節了....我帶人過來取採蓮船!”
秦逸這才把門開啟,客氣的招呼陶宗望等人進屋。
可誰想,方才進屋,便有一人捂著肚子,道:“秦掌櫃的,茅房在哪,我想如廁。”
方才進門,就上廁所。
真當你們家啊!
秦逸哼了一聲,道:“鋪裡沒有茅房,要上去外面吧。”
聽到秦逸這話,那個漢子的臉頓時黑了下來,氣血騰的一下就冒了出來。
目露不悅之色,惡狠狠的瞪向秦逸。
這讓秦逸心下大驚。
“一個戲班裡的雜役,竟是位武者。”
“氣血之力還如此渾厚,此人不簡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