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是下面埋著什麼寶貝,對嗎?”
秦逸點點頭:“是的,我是這樣想的。”
閻吉沉思起來,轉而又莞爾一笑,喃喃自語:“大雅戲班,拜月教,清虛觀馮百祥....竟然都對你的鋪子感興趣,還真是有趣呢。”
不多時。
閻吉道:“這樣....秦逸你先回去,等下我走訪一位內城的堪輿師....下午時分,那位堪輿師便會到訪你的鋪子。”
“到時讓他幫忙勘測一番,便什麼都知道了。”
“若是你鋪子下面,藏著什麼武道墓葬,亦或是奇珍異寶,憑那位堪輿師的能力,他都能探尋出來。”
秦逸好奇道:“那人是何名字?”
閻吉沒有瞞著,道:“是內城的堪輿大師,耿彬!”
秦逸道:“好,我明白了,我會招待好耿大師的。”
隨後,秦逸便離開了捕房,悄悄回了紙紮鋪。。
下午生意還挺多的。
因為馬上到上元節了,所以買孔明燈和花燈的人不少,秦逸小賺了一筆。
申時剛到。
一位穿著深褐色襖子,留著一條長長辮子的女子走進了紙紮鋪。
女子面板白皙,尤如凝脂,儘管襖子厚重,卻被一雙長腿凸顯了出來。不似外城的女子那般穿著布鞋,這女子竟穿著一雙黑色長靴,一股英姿颯爽的氣質。
“這位姑娘,你想買什麼?”秦逸一邊扎著花燈骨架,一邊問道。
女子盈盈一笑,淡然道:“隨便看看。”
而後,她竟然並不忌諱紙紮鋪裡面的冥器,甚至拿起了一個花花綠綠的紙人,好奇的看了起來。在一棟紙紮的宅子前,駐足許久,一臉的驚歎。
問道:“這些都是你扎的嗎?竟如此精巧!”
秦逸頷首:“不錯!都是我扎的,祖傳的手藝,姑娘過獎了。”
女子點點頭,在正屋轉了一會後,花十文錢,買了一隻鴨子燈。
“這鴨子燈,我很喜歡,上元節的時候,拎著上街,定然會很有趣。”她付了錢,卻並沒有離開。
轉而道:“秦掌櫃的,我叫耿婉君,我爺爺是內城的堪輿師耿彬.....”
秦逸聞言,立馬放下手裡的活計,站起身來。
驚訝的看向耿婉君,道:“原來是耿大師的孫女,小人有禮了。”
“不知耿大師為何沒來?”
耿婉君笑道:“秦掌櫃的,無須多禮.....本來我爺爺是要來的,但是臨時有事,便讓我來了。”
“不過秦掌櫃的放心,堪輿之事我還是懂一些的。你是閻吉的朋友,便是我的朋友,這點小忙,我還是很願意幫的。”
秦逸點點頭。
但心裡對這個二八年紀的姑娘,她的能力還是有所懷疑的。
“據說堪輿師懂得一些風水探穴之法,不知道這個耿婉君從他爺爺那學了幾成?”
“不過從這姑娘的打扮來看,倒是異於常人。”
秦逸當即把鋪子關了,陪同耿婉君去了後院。
夫人林紅玉也好奇,抱著女兒出來觀望。
卻見,耿婉君從帶來的一個木頭箱裡,取出一根粗大的檀香,點著,插在了地上。而後盤膝而坐,手裡掐著一道符籙,嘴裡唸了幾句法咒後,霍然將符籙拋了出去。
被靈力激發的符籙,頓時燒著,化作一道金光,將那根檀香籠罩。
原本燒得極為緩慢的檀香,竟然快速燒了起來。
不過半分鐘。
小拇指粗細的一根半尺長的檀香,肉眼可見,快速燒完。
而散出的滾滾煙氣,卻不曾消散,反倒是和那金光相融在了一塊。
旋即,耿婉君手指掐訣,輕喝一聲:“去!”
刷!
那道裹挾著煙氣的金光,須臾間,沒入到了地下。
這一幕,看得秦逸和其夫人林紅玉,都很是吃驚。
“這才是道門高明的術法,和我從坊市買到的黃階下品道術【控火訣】大為不同。”
“不過我個魔修利用陰邪之氣,修煉出的火焰,已然是發生了異變,倒也不能說弱。”
但真正看到道門修士,施展術法,秦逸還是不禁嘖嘖稱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