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!把屍體抬回去。”
“是,韓捕頭!”當即便有捕快動手,把屍體抬走了。
回到宅子的秦逸,裝作沒事人一樣,逗弄孩子,和夫人開著玩笑。
在丫鬟玲瓏和玉珠面前,也未表現出什麼異樣。
早上。
收到訊息,前往內城捕房的清虛觀長老宋柏,和其大弟子歐陽策,確定了馮百祥的身份。
“該死的,究竟是何人害我弟子?”
“氣海被破,毀去頭顱....實在是太殘忍了!!”長老宋柏怒不可遏。
捕房的兩位神捕,韓不易和嚴雲朗皆在此。
嚴雲朗道:“現場我檢視過了,雖說有被清理過的痕跡,但還是捕捉到了一縷些微的魔氣....可以確定,這位馮道長,是被魔修所害。”
“魔修?難道是那個紅臉儺面?”宋柏身邊的大弟子歐陽策,問道。
嚴雲朗苦笑道:“這個不知,不過馮道長連替身木偶都用了,顯然是被逼到了絕路。”
“這內城,拜月教中人也有魔修,還有一些其他的邪魔歪道,也有潛藏在內城的。”
“不能斷定就是紅臉儺面....那個魔修所為。”
說到這,嚴雲朗看向宋柏,客氣道:“宋長老,要不要徹查一下,沒準是馮道長和人結了什麼仇怨,所以才遭此厄難。”
可宋柏卻拒絕了,道:“此事暫且作罷吧,而今我清虛觀和你們城主府算是結盟了,還是不要生出太多事端才好....”
“就不勞煩內城捕房了,我們清虛觀會自己暗中調查的。”
神捕嚴雲朗是府主嚴魁的侄子,所以對城主府和清虛觀,聯合起來,要收取地脈的事已經知曉了。
現下,這清虛觀的長老宋柏有所要求,給予一定便利就是,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。
而宋柏不讓嚴雲朗查自己的二弟子馮百祥,則是因為.....這些年,馮百祥沒少幹惡事,便是殺人也是稀疏平常的事,若是真徹頭徹尾的查....怕是他這個二弟子,還真該死呢!!
丟得也是自己和清虛觀的臉面。
莫不如不查!!
......
數日後。
外城捕房。
捕頭張朝氣呼呼的從牢房返回,臉上滿是惡惱氣憤之色。
“你這是怎麼了?”
“誰把你氣成這樣?”捕頭閻吉放下手裡的書卷,疑惑的問。
張朝惱道:“還能有誰,還不是【拜月教】的那幫信徒.....今日拜月教的信徒,又煽動百姓在城西鬧事,偏偏還都是被蠱惑的尋常百姓。”
“他們說什麼地脈有靈,不能破壞,破壞了雲墨城便會招致災禍。”
“一群百姓,打也不是,罵也不是.....外城的牢房,都快滿了,又哪裡關得下那麼多普通的拜月教信徒。”
“甚至還有個信徒,引頸就戮,撞到了咱們捕快的刀上,破了點皮,流了點血.....那幫信徒就跟著起鬨,衝擊捕房的差役.....”
“而今因為地脈的事,外城西城算是徹底的亂套了。”
閻吉苦澀一笑,道:“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,誰讓是拜月教在後面搞鬼呢....”
“我聽說,兩天後,城西的一個富戶,還要舉行請神儀式.....為了給他七十歲的老母祝壽,特意鑄造了一尊木雕月神像....此事也得關注一下,莫被月神教鑽了空子.....”
但,拜月教雖被官府捕房定性為邪教,可架不住外城窮苦的百姓信奉。
有些人還真在信奉中,得到了好處,獲得了神力,亦或是神藥,亦或是走路撿到錢袋,忽然富裕.....
於是,就謠言四起,以訛傳訛。
再加上,拜月教的人推波助瀾,想控制住百姓們去信奉,是很不現實的。
你總不能把百姓打殺了吧!
若是真那樣,只會引起民憤,倒時即便是城主府,也承受不起這個代價。
甚至為了製造矛盾,拜月教的信徒,還到處張貼所謂的罪告。
例數城主府十宗罪!
......
和逐漸混亂的外城相比。
這幾日,秦逸的生活過得還算是安穩。
外院,夫人和她的小姐妹嚴可兒,嘰嘰喳喳聊著天,好不熱鬧。丫鬟玲瓏和玉珠,時不時插嘴,幾人在開花的梨樹下,相映成趣。
內院,房中。
秦逸用從陣道大師黃九齡那得來的陣盤和靈石,佈置了一個簡易的隔絕陣。
外面人,想用神識探查屋內的情況,是辦不到的。
屋內的動靜,也能夠很好的遮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