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劍道....宗師!!”他心裡吐出這幾個字時,已然五體篩糠。
劍道宗師,那可是相當於武者元府境的存在,戰力強大。
而且眼前這人,分明用的是一種虛空劍術,劍鋒撕裂空間,直接出現在他的面前。
就這等實力,就算是搬血境的府主嚴魁,也不是對手。
“你,還不配被我殺!”
“似你這等實力,我殺起來,如若屠狗一般,毫無樂趣。”詹聖白淡漠的說道。
轉而喝道:“二位既然來了,何必躲躲藏藏,還不現身?!”
“不然,我可就要你們嚐嚐....我的劍之利了!!”
聲音甫落,一道身影從東街方向出現,該是施展了【縮地成寸】之法,百米距離,一蹴而就,到了那神使詹聖白的面前。
“小人拜見前輩。”
“小人乃雲墨城清虛觀長老宋柏,前輩有禮了。”宋柏朝詹聖白施了一禮。
詹聖白微微點頭,卻沒在理會他。
他的目光落到了北方。
那裡內城的城樓上,站著一人,一道火紅的鳳凰虛影在其身後浮現,那是到來的雲墨城府主嚴魁,他正在藉助內城的陣道之力。
而後,腳踏城樓,猝然間,飛臨到這邊。
和那個宋柏不同,府主嚴魁卻不曾低頭,眸子冷漠無比,逼視詹聖白,冷冷道:“拜月教邪徒,也敢到我雲墨城放肆,莫不是以為本府主好欺負不成?”
這一喝,把在場的眾人都看蒙了。
包括暗中,坐在茶樓裡喝茶的秦逸都有些矇蔽。
“嚴府主這是鬧哪出,憑他武道搬血境的實力,也不可能是一位劍道宗師的對手吧?”
“還是說,他有什麼依仗?!”
秦逸接觸過嚴魁,對其還是有點了解的。
嚴魁沉穩老練,絕不是這種貿然行事的人。
可嚴魁,的確是出了內城,但出了內城,內城加持在他身上的陣法之力,也會減弱的。
嚴魁不會不知道這一點。
“神使大人,此人便是雲墨城的府主,嚴魁。”邊上的長老陶宗望見嚴魁現身,便小聲提醒道。
今日,神使大人到來,震懾眾人,霸氣側漏,讓他這個拜月教分支長老,也倍覺得有面子。
“原來你就是雲墨城的府主。”詹聖白目光玩味的打量嚴魁。
眼神依舊戲虐。
他看出來,這嚴魁有陣法之力加持,修為堪堪到了武者搬血境巔峰。
可即便如此,他在自己這個劍道宗師面前,也還是不夠看的。
似這等存在不過螻蟻罷了。
那清虛觀的長老宋柏,神色難看,被這個拜月教的厲害人物,呼喝出來,還要委身恭敬,實在是有損清虛觀的威嚴。
可他也知道,不這樣不行,因為他不是此人的對手。
不想死,便只能是遵命行事。
可府主嚴魁的反應,卻讓他覺得不可思議,有點看不透。
許多外城的百姓武者修士,見到此一幕,都覺得怪異。
“那人似乎很強,府主大人真的能抵擋住對方嗎?”
“還是拜月教的邪徒,拜月教可是很邪門詭異的。”
“可是,今日拜月教、清虛觀,齊聚外城到底想做什麼?似乎也是想要霸佔那秦家紙紮鋪....莫非紙紮鋪裡有什麼寶藏。”
不知道因由的百姓們,都在胡亂猜想,擔心外城再次遭遇流血事件,而自己等人受到波及。
而下一刻,讓眾人,包括那個神使詹聖白都大為驚訝的是.....
府主嚴魁竟然朝神使詹聖白,怒喝:“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,是拜月教的神使也罷長老也罷,馬上給我滾出外城,不然.....去死!!”
嘶!
這話還真說得極為霸氣。
可無論是幾位神捕,還有清虛觀的宋柏,亦或是神使詹聖白,及其弟子,都是一愣。
“難不成,嚴府主是想說最狠的話,挨最毒的打?!”秦逸這邊想到。
然而下一刻,秦逸不禁瞠目,因為府主嚴魁用實力證明了,他的確是有這個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