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城捕房。
一間房間中。
捕頭閻吉和張朝正在聊天。
“清虛觀已經開始佈置陣法了,這是在為收取地脈做準備。”
“佈陣之人是陣法師黃九齡,此人在陣道上頗有建樹,只可惜,他投身到了清虛觀。”
“清虛觀這些年,為了培養拉攏人才,可是投入不少呢,聽說為了給黃九齡提升陣道實力,暗中屠戮了不少陣道家族。”張朝如是說道。
閻吉卻對那個黃九齡很是不屑。
道:“那個黃九齡就是個慫蛋,當年清虛觀和咱們城主府一塊對付一頭邪祟,那時的黃九齡還是個陣道散修,本來憑他的陣道實力和幾位陣道大師一起,困住那頭邪祟不難....”
“誰知道,他見困陣要破,竟然偷偷跑掉了,致使那頭邪祟害死了不少人....這等膽小鬼,被清虛觀招納過去,還真是臭味相投。”
張朝點點頭,贊同了閻吉的說法。
又問:“府主那邊如何打算的,還是繼續等待嗎?”
閻吉道:“府主的意思,我捉摸不定,不過我覺得還是得看拜月教如何....”
“只要拜月教動手和清虛觀爭奪地脈,我城主府便有機可乘。”
但即便二人商討,也是無用,主要還是看,府主嚴魁如何做決定。
......
三日後。
秦家紙紮鋪已然搭完了整體的框架結構。
秦逸是鋪子的主人,儘管他知道重建鋪子,是清虛觀在圖謀【地脈】。
可他也得在這邊照看著,不然怕被清虛觀針對。
而暗中,秦逸也發現了不少人在盯著這邊。
“怕是城主府和拜月教,也開始謀劃了吧?”
“不可能看著清虛觀白白收走地脈!”
“那可是地脈,相當於是千年靈藥一般的好東西,三方都不會作壁上觀的。”
而這幾日,秦逸則沒怎麼修煉,主要是知道各方的謀劃已經開始,怕被有心之人盯上,識破自己魔修的身份。
加之,上次馮百祥忽然到訪,給了秦逸一種危機的意識。
若是那個馮百祥細察自己,怕是真的會露餡。
所以能忍則忍,能裝則裝!
他看上去就像是個鋪子的小老闆,殷勤的在為自己的鋪子操心,給工匠師傅們送點心及熱水....
可是。
這日晌午。
秦逸正坐在椅上,監工....陳小六就匆匆跑進了尚未完成的鋪子中。
氣喘吁吁道:“秦掌櫃的,不好了,有歹人闖進了你家的院子。”
“嫂子不給那人開門,那人竟躍進了院裡....你快回去吧,我擔心那人是什麼邪徒。”
聞言,秦逸丟掉手裡的茶碗,在眾人愕然的注視下,竄出了鋪子。
“長老,那個秦逸家裡似乎遇到了麻煩?”
“我等要不要幫忙?”一名覺得秦逸還不錯的清虛觀弟子,詢問道。
正在佈陣的黃九齡,沒好氣道:“幫什麼忙,他家的事,又不是我清虛觀的事...就算他家破人亡,和老夫有什麼關係。”
“你等隨我來的任務,就是把【七星鎖龍陣】佈置好,其他的事情少管。”
“是,黃長老,弟子明白了。”
......
路上。
秦逸神色難看,他已然有所猜測。
當即吩咐陳小六道:“你去趟外城捕房,讓閻捕頭帶人去我家。”
“是!”陳小六見秦逸神色交焦急。
立馬和秦逸分開,快步朝捕房所在的方向跑去。
此時。
安和衚衕,秦家宅中。
屋內,正抱著女兒瑤瑤的林紅玉,一臉驚恐。
看向面前之人:“你,你是清虛觀的那位江道長,我認得你....我夫君不在家,你進我家中作甚??”
“作甚?”
“小娘子,當然是想讓你陪本道長....喝杯酒了!”江宇手裡拿著一個酒壺,抬手嘬了一口壺中的酒,一臉淫笑的望向林紅玉。
“你...你給我出去!我是良家女子,是有夫君的人,豈會陪你做這種事。”林紅玉漲紅臉,惡惱的攆人。
可酒勁上頭,意亂心迷的江宇卻不聽這個。
譏笑道:“什麼良家女子,你跟著那個窩窩囊囊的秦逸,不如跟了我。”
“本道長可是清虛觀的正式弟子,他個秦逸,算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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