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個宛如死士,悍不畏死,兇性極大。
見狀,並未受到影響的甲平,反倒是微微一笑,而後,帶著他同樣未受到影響的老母親,退後。
“孩兒,他們這是怎麼了?”甲平的老母親,顫顫巍巍的問道。
也被此時的場面嚇得不輕。
甲平卻眸光沉沉,攙扶住他老母親的胳膊,一臉敬重的說道:“母親莫怕,他們是在給您祝壽.....等今日過後,若能再得到月神大人的賞賜,咱們母子二人,便能超脫凡俗了。”
“真的嗎?”甲平的老母親問。
甲平笑呵呵道:“真的,到時候後,咱們便可前往郡守府,去拜見【拜月教】的主教大人了....以後,咱們家會得到拜月教以及月神大人的長久庇護!”
“您老,也會福壽安康,長命百歲的!!”
甲平的老母親,點點頭,沒說什麼,可面容蒼老的她,見到那些倒下的屍首,淌出來的血,還是覺得恐懼。
噗噗噗!
捕頭閻吉和張朝,別無他法,只能是動手殺人,憑他們的武力值在這外城,依然是高階戰力了。
就甲平手底下的那些打手護衛,在他們手下不堪一擊,不過一刀罷了。
“呵呵!”
“二位捕頭殺得可還過癮?!”這時,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傳進了閻吉耳中。
閻吉和同樣聽到聲音的張朝,舉目看去。
卻見,秦家紙紮鋪對面的天福棺材鋪中,走出來二人。
此二人,手裡都各自拿著一隻縮小版的木雕月神像。
“是拜月教的邪徒!”張朝怒喝一聲。
邪徒和信徒是不同的。
信徒大都只是信奉,而邪徒不光是信奉,已經成了【拜月教】的走狗,受到驅使,做一些髒髒齷齪的事。
比如上次上元節採蓮戲上的暴亂事件,都是拜月教的邪徒所為。
而這二人,甲平自然是認得的,正是昨日在甲府,他所恭敬面見的二人,一個叫李闖,另外一個叫張寒。
見到二人現身,閻吉和張朝縱身一躍,直奔二人而來。
而李闖和張寒也未閒著,激發了月神像。
頓時兩道血光,分別沒入他們的身軀。
下一刻,二人身形拔高,壯碩如牛,迎著襲來的閻張兩位捕頭衝了上去。
嘭嘭嘭!
四人,二對二,當街廝殺了起來。
不少受到波及的百姓信徒,慘死其中。
實力方面,閻吉略勝李闖一籌,而張朝和張寒旗鼓相當。
半炷香後。
秦家紙紮鋪竟被百姓信徒給攻了下來。
因為人實在是太多了,那些兵士和差役扛不住,即便他們武力強出不少,但不還有句話嗎,雙拳不敵四手,他們的氣血和真氣一直都在消耗。
反而百姓和信徒,竟然越聚越多,越戰越兇!
不過,隨著那尊巨大的月神像上的血光,漸漸衰弱,周圍受到影響的百姓信徒,似乎也清醒了許多,眸中兇厲暴虐的血色在慢慢消失。
噗嗤!
正在和閻吉,交斗的李闖大腿上受了一刀,留下了一道猙獰的傷口。
翻開的皮肉中,滲出血來。
與此同時。
周圍那些拜月教信徒,殺光士兵和外城捕房差役後,便朝閻吉和張朝這邊圍攏而來。
場面一度變得很是混亂。
“閻吉,要不要先退回捕房?”張朝有些體力不支,他是名道門修士,身上所剩的靈力已然不多了。
“不能退!城主府該是已經收到了訊息,府主大人不會坐視不管的....”
“咱們要是退了,豈不是丟了外城捕房的顏面....殺吧,血戰到底,大不了和這兩個拜月教的邪徒,一塊死!!”
與此同時。
城主府也的確是收到了訊息。
府主嚴魁眉宇凝重,雙目猶如噴火一般。
下令道:“調集三千府兵,前往外城,膽敢阻攔者,統統殺死!不論百姓還是拜月教的信徒!!”
“是,府主大人!”內城都尉,搬血境後期武者,鍾子離領命。
帶著內城神捕沈三刀、翁沛之,以及三千府兵,趕往外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