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秦麟對白天,發生在秦家的事,很是惱火,這才到此殺了這幫清虛觀的弟子,還有一位長老。”張朝說道。
“那個秦麟是個魔修,嗜殺無度,我倒是可以理解,畢竟魔修都那個德行....性情無常,極為殘忍。”
“可是,我不瞭解,為何秦逸又把月神像留在了這裡。”
“還有,府主大人那邊聲稱抓到了魔修,傳出是清虛觀中人,指使魔修殺了拜月教的邪徒....現下,秦麟又殺了清虛觀的長老弟子,這怕是和府主散播出的訊息,有所矛盾了。”
“咱們該怎麼辦?”張朝問閻吉。
可閻吉的那張臉,不比他好多少,也覺得腦瓜疼。
苦澀一笑,閻吉道:“此事還是讓府主大人定奪吧....我等聽命就是!”
張朝點點頭,想了想又道:“咱們要不要再去趟秦逸家,既然他和那個秦麟,是骨肉兄弟,是不是可以用秦逸把那個魔修釣出來....到時候,咱們稍稍佈置,便能捉住那個秦麟。”
可張朝剛說完,便發現閻吉冷著臉,看向他。
沉聲道:“要去你去...秦逸是我同窗好友,我避閒就不去了。”
“不過,我提醒你,那個魔修秦麟的實力不在你我之下,也可能更強!!”
“你要是覺得這個案子,你能辦了,可以由你來負責。”閻吉不鹹不淡,對捕頭張朝說話很不客氣。
張朝聞言,也不惱怒,忙解釋道:“閻捕頭,你別生氣,我就提一嘴罷了.....此事,還是由府主大人做主吧。”
“現下,魔修又摻和了進來,這外城算是徹底要亂嘍....”
......
與此同時。
回到家中的秦逸,怒火總算是消了。
他開始清點自己的戰利品。
因為那個黃九齡已死,他儲物袋上面留下的一抹神念,也已經消失。
很快,秦逸便用魔氣將整個儲物袋包裹,打算祭煉一番,不然儲物袋他是用不了的。
按照【魔道心得手記】上的記載,似儲物袋這種道門的東西,想要用魔力溝通,是不行的,必須整個祭煉一番才行。
祭煉的方法其實也非常的簡單,就是用魔氣侵染儲物袋,用魔氣代替靈力,在催動內部的空間陣法,不然強行開啟,不光會毀了儲物袋,還會毀了裡面的東西。
說到底,無論是靈氣還是魔氣,都是一種特殊的能量罷了。
而秦逸掌握的魔氣,極為精純,所以只用了半炷香的時間,便侵入儲物袋,取代了內部的靈力。
心念一動,秦逸喝道:“給我開!”
立時,泛著魔氣的儲物袋,便在秦逸的面前開啟。
往外一倒,許些東西掉落出來。
丹藥有四瓶,書冊竟然有幾十本,厚厚的一摞。
除此之外,還有幾株藥物,散發著靈光,但似這種靈物,對秦逸用處不大。可以留著,給自己女兒瑤瑤以後用。
至於靈石符籙,倒是有許多,可秦逸依舊用不上。
靈石裡面的靈氣,他個魔修吸不了。
符籙需要靈力催動,沾染魔氣只會爆炸。
他想要的是道門的術法、功法之類的,於是檢視了一下,那幾十本冊子。
冊子當中,刀法有一門,名為“天衍刀法”;主要的術法有三門,分別是御器術、金光術、風雷神行步。
其中風雷神行步,黃階極品功法。
“這風雷神行步,倒是不錯。”
“我正好缺一門身法....至於御器術,金光術,也都可以練練。”
“天衍刀法,黃階中品,以凌厲霸道著稱,倒是和魔修風格挺切合,也可以修煉一番。”
而至於說,其他的冊子,大抵上都是和陣法有關的,什麼《小無相陣法》、《聚靈陣法》、《迷魂陣法》....聽上去不錯,可陣法一道需要勾畫靈紋,設定陣基,往往想要修成需要花大量的時間。
所以,陣法一道,也不在秦逸的考慮範圍。
快天亮了,秦逸沒著急修煉,而是回到了床榻上,摟著妻女睡下了。
許是白天,被那個清虛觀的道士江宇給嚇到了,他夫人林紅玉還在說著夢話,夢裡面哭喊秦逸的名字。
秦逸把他夫人叫醒,林紅玉發現是夢後,抱著秦逸又哭了一陣。
“夫君,我夢見自己和女兒被一群兇徒圍困,而你被....被剁碎,丟進了鍋裡....我好怕!”
秦逸拍著他夫人林紅玉的背脊,安撫道:“沒事的,夢罷了,從今日起,誰人敢欺負你們母女,我秦逸就把他們腦袋砍下來,當夜壺!!滿意不?”
聞言,林紅玉撲哧一聲笑了,柔聲道:“我才不要你冒險呢,我要你,好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