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逸沒有在外城停留,畢竟外城也有人存在,想要做到不留痕跡,那便只有遠離雲墨城。
憑他如今胎息境的魔道修為,尋常妖魔邪祟即便在雲墨城外遊走也不會是他的對手。
寒風呼嘯而過,數九寒冬的天氣,在寒風中更覺得刺骨。
光溜溜的林木,在滿是積雪的荒地上,搖曳。
夜晚的雲墨城外,好似蟄伏著一頭頭猙獰巨獸,隨時想要撲下,將人吞沒撕碎一般。
半炷香後。
三里亭。
當初秦逸殺死那個天福棺材鋪掌櫃的劉大金,被清虛觀的道士馮百祥威脅,吞下毒丹,就是在這裡。
而今,秦逸還在。
那劉大金和馮百祥墳頭的枯草,已經幾尺高。
我不殺伯仁,伯仁要殺我.....所以,我送伯仁歸西!
“三里亭?”
“這個秦逸,到三里亭作甚?又是晚上!”
“怪不得韓捕頭,讓我等盯著他....此人果真有古怪。”
躲在暗處的陳虎,目光如炬,死死盯著秦逸。
忽然,莫名其妙颳起了一道旋風,卷得雪花漫天飛舞,散落在臉上有股冰涼的寒意。
風雪遮蔽住了陳虎的眼睛,陳虎沉下自己的呼吸,免得被發現。
可是。
當視線重新恢復清晰後,他卻是愕然的發現.....剛才站在三里亭,那個孤零零亭子裡面的秦逸,竟然不見了。
“該死!”
“人哪去了?”陳虎目光開始搜尋,卻不曾找到。
這時,一道聲音在他的頭頂上傳來:“你是在找我嗎?”
徒然傳來的聲音,嚇得陳虎一激靈,但他反應很快,在意識到被發現後,立馬一個翻滾,朝旁邊抽身而去。
卻見,在他頭頂旁邊的樹杈上,站著一人。
不是秦逸是誰?!
此刻,秦逸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,周身魔氣縈繞,眉心浮現而出的【魔性豎痕】好似給他的眸子,帶去了某種神異,月光下,被秦逸盯著,那個道基境前期的陳虎,有些失神,心底一顫.....
“你,你不是個武者?”
“你身上怎麼可能會有魔氣!你是個魔修!”陳虎喉結滾動,發出低沉又嘶啞的聲音,他害怕了。
“沒錯,我是魔修,你答對了。”
“不過既然被你發現了我的身份,那你還是去死得好!”秦逸出手了,拳頭如炮彈一般,朝捕快陳虎砸去。
見狀,陳虎心尖一顫,已然恐懼到了極點。
一位能操縱魔氣,腳踏虛空的胎息境魔修,根本不是他能對付的。
他還自以為是的跟蹤,可能人家早就察覺了。
“媽的,韓不易坑我。”陳虎罵道。
眼見拳頭砸來,只能是硬著頭皮,凝聚全身的靈力於拳鋒之上,予以抵擋。
但,下一刻。
他的手臂便如硬脆的紙片般,寸寸崩斷,連同他的身體,倒飛了出去。
秦逸大手一抓,捕快陳虎的脖頸便被生生扭斷。
“別怪我殺你,誰讓你跟錯了領導!”
有時候,不是你錯了,而是你上頭的錯,需要有人來承擔。
魔火跳動,宛如暗夜中的精靈。
陳虎的屍首轉瞬化作了灰燼,寒風一吹,連魂魄都不存。
秦逸去到了樹旁,看到了這個陳虎坐下的標記。
那是一個“圈”。
於是,秦逸拿出刀來,同樣在樹上刻下一個個的“圈”。
直到十里外,秦逸才停下。
“這個位置,適合殺那個韓不易。”
“不然離雲墨城太近,容易被其逃掉。”秦逸可是親眼見到,那個韓不易施展秘法,從吞魂孫倩的手下逃走。
這種事,在他這不會發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