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哦——”它口中發出憤怒的嘶鳴。
而後張開嘴巴,開始噴塗毒霧,毒霧對氣血之力,有侵蝕作用。
加上,劇毒無比,若是被侵染,即便是搬血境武者,也會吃苦頭。
所以一時間,那掄大錘的供奉竇雲便有些手忙腳亂了。
反倒是,連寒毒都不懼的秦逸越戰越猛!
拳頭好似狂風驟雨,拳拳到肉。
打得那邪祟連連後退,毫無反擊之力。
見此,法陣外的客人們,立刻喝了起來。
“好!打得好!!”
“打死它!”
“這位魔修,小兄弟,當真實力不俗。”
許多人,投來敬畏的目光,無論是魔修還是武者、修士,只要足夠強,別人都會給予敬畏和尊重。
當然,也有甚者冷眼旁觀。
比如那位看石師衡宗順的弟子,王蓋。
他看熱鬧不嫌事大,人家打得火熱,激戰邪祟。
他倒好,賭咒,低聲罵了起來。
“逞什麼英雄!一個耀武揚威的魔修罷了,最好被那邪祟吃了,連骨頭都不剩才好。”
“那石頭,是他買的,理應讓他給那些死掉的客人償命。”
只是他剛說完....
啪!
一巴掌就掄在了他臉上。
“誰打老子?!”王蓋怒喝。
可側身一看,竟是石樓的管事程一品。
“程...程管事。”王蓋緊張不已,他和他師傅衡宗順可都是【看石師】,在石樓裡謀生,管事程一品,算是他們的直屬上級。
而程一品則是一臉厭惡的說道:“王蓋,以後你不要再來我【石樓】了,我這裡不要髒心爛肺的東西。”
聽到此話,王蓋臉色頓時蒼白,可見程一品的神色,便知道不容置疑。
於是祈求的看向他師傅衡宗順。
只是衡宗順,尚未開口,程一品便把他的話給堵了回去。
“若是衡師傅想要勸說,那便打住!不然,衡師傅可以和您這乖徒兒,一起離開。”程一品平靜道。
而那衡宗順,已然漲紅臉,沒了脾氣。
整個靖國,就靈臺城裡有這麼一家賭石之地,他從這離開,豈不是斷了營生,一身的辨石之術,也會無用武之地。
所以衡宗順斷然開口,朝王蓋喝道:“今後,你不再是我弟子,滾吧,沒眼力的東西!!”
這?
這苦難來的也太快了。
自己不過發幾句牢騷,竟然失去了看石師的身份不說,連平日裡寵溺他,將其當成傳人培養的自己師父,竟然都捨棄了他!!
氣血上湧,衝了腦子的王蓋,一口氣沒上來,竟暈了過去。
程一品瞥了眼王蓋,哼了一聲,吩咐道:“來人!把這個口無遮攔的廢物,丟出石樓,今後他在到石樓來,便打斷他的腿!”
“是,程管事。”
很快,那個王蓋就被人拖著,如條野狗一般,丟出了樓外。
邊上的少女孟曉彤,戰戰兢兢,不敢開口說話了。
周圍的客人,對說風涼話的王蓋也沒有絲毫的同情憐憫。
與此同時。
被秦逸拳頭壓制的邪祟,也沒時間噴吐毒霧,見此情形,供奉竇雲再度襲殺而上。
片刻後。
嘭!
皮開肉綻的邪祟,被秦逸一道【般若指】擊碎了碩大的頭顱,轟然倒地。
見此,正準備施展最後一錘的供奉竇雲,不禁苦笑。
他小看了這個魔修,對方的實力,儘管只有魔基境巔峰,可若是和他打起來,怕是他個搬血境初期,也不會是對手,反而會被碾壓。
不是魔修協助他擊殺邪祟,而是他成了助攻。
“小兄弟,方才抱歉,是我小覷你了。”竇雲歉意道。
可秦逸壓根就沒當回事,在回了竇雲一個淡然的笑容後,秦逸便走過去,一拍儲物袋,將邪祟的屍首,收了起來,並用一道冥符封住了邪氣,防止白白散掉。
法陣中的邪祟之氣,也不能浪費,統統成了道果九陰的養料。
秦逸瞥了眼光幕,卻一陣無語。
剛才吸了那麼多邪氣,竟然只漲了1%的成熟度。
可見,道果九陰越往後,成熟度越難催發。
不過,還有顆邪祟的頭顱呢,等回去,再把其中的陰邪之氣,吸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