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腳。
聶驚風撞破幾間屋子,撞在一根木柱上,腦袋一歪,已然死得不能再死。
嘭!
一件金鐘上品法器,閃爍璀璨光芒,其上銘文流轉,熠熠生輝。
卻成了殺人利器,將那聶驚風的師兄陶瑋,生生鎮壓在了地上。
“饒過我....我是飛雲門的親傳弟子,我師父是吳天南!”
“你敢殺我,我師父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聞言,胖子蒼松淡定如常,笑眯眯道:“我好怕怕啊,但可惜,你師父不在這裡。”
“所以,你求我沒用的,不如想想下輩子是做牛還是做馬好....”
轟!
金鐘法器徹底轟落,將那個陶瑋震得骨斷筋裂,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首。
“呂哥,你還真兇。”秦逸笑道。
胖子瞥了眼,倒在那的死掉的聶驚風,也跟著笑了。
謙虛道:“還是秦老弟,你更兇一點!!”
“彼此彼此....哈哈哈!”
二人笑聲豪邁,聽得那些驚慌失措的店客,一個個更為驚悚。
而後,秦逸將二人的兩個儲物袋,皆收了起來。胖子殺的那個陶瑋的儲物袋,也落入了秦逸之手,胖子說,他們的東西沒墓裡面的好,便都給了秦逸。
那枚【人魚淚】就在聶驚風的儲物袋中。
秦逸注入了一道魔氣,感受到了裡面充沛的魔性,臉上不禁露出一抹喜色。
“果然是好東西。”
不過秦逸並沒有選擇吸收人魚淚裡的魔性,這玩意是寶貝,可留著以後用。等到魔性不足時,這枚人魚淚就是移動的充電寶,方便又快捷。
同時,秦逸在方才擊殺聶驚風時,也施展了死靈觀想術,聶驚風的情緒波動極大。
有驚恐,有憤怒,有錯愕,有不甘,有後悔,有迷茫....
為【死靈】道果貢獻了4%的成熟度。
對於這白白送來的成熟度,秦逸自然是坦然笑納,所以殺死聶驚風時,極為果斷。
而東萊客棧這邊的動靜,自然也是驚動了靈臺城捕房的人。
不多時,靈臺城都尉便帶著幾位捕頭,進到了客棧中。
見到倒地身亡,身穿夜行衣的三人,都尉董歡微微蹙眉。
一位捕頭去到董歡跟前,小聲道:“死掉的人中,有兩個是飛雲門的親傳弟子,一個叫聶驚風,是金陽幫幫主聶勝的兒子,另外一個叫陶瑋,是飛雲門長老吳天南的親傳弟子....”
聽其說完,都尉董歡神色難看。
可在打量了眼,秦逸和呂蒼松後,卻又猶豫不定了。
他是個極度謹小慎微之人,辦事向來周全第一,不會無故犯險。
“這二人,敢殺飛雲門的人,想來身份也絕非一般。”
“一個是魔修,一個道門弟子,竟然混在了一起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
董歡看向秦逸和胖子,說道:“事情已經清楚,這三人趁夜刺殺你們,被你們打死,倒也不冤。”
“不過按照規矩,你們還是要跟我走一趟的。”
走一趟?
去捕房?
呵呵!
捕頭什麼情況,別人不知道,但是秦逸卻瞭解過。
捕頭閻吉和他說過,捕房有時候並不會像,想象中那麼幹淨,甚至於涉及到宗門、世家之時,也會故意包庇,因為朝廷不會在乎單個的人,他們只在乎穩定。
在這個妖魔邪祟橫行的世界,死幾個人,在正常不過。
如果沒身份,沒背景,可能死都不知道因為什麼。
再說,這裡是靖國,又不是大康,真被證實了是他國之人,所招來的惡意,會相當的可怕,被扣上個擾亂他國安定的帽子,豈不是想脫身都難。
所以這捕房決不能去。
秦逸神色沉著,心裡盤算著,怎麼脫身。
而胖子蒼松卻是一臉淡然。
跟著在都尉董歡詫異的注視下,拿出了一塊牌子,冷冷道:“怕是你們沒資格動我們!!”
“看好了,這是皇族金牌,我二人是三皇子殿下麾下的供奉。”
“而今遇到刺殺,你們不查清案子,還要我們進捕房,這恐怖不對吧?”
胖子平常笑呵呵的,但兇起來,還挺嚇人。
那雙眼睛無懼都尉董歡,直逼過去,帶著赤裸裸的威脅和壓迫感。
可胖子的話,卻把秦逸聽糊塗了。
皇族金牌?
三皇子?!
胖子說得是個啥.....
而那個都尉董歡,在沉吟少許後,卻是態度大變,連忙躬身道:“原來是三皇子府下的供奉,是小人唐突了,冒犯了二位,還請莫要怪罪。”
哼!
胖子故作姿態,哼了一聲,沒回話,而是招呼了秦逸一聲:“秦老弟,咱們走吧,不用和他們廢話!!若是影響了三皇子的大事,這些人統統都得掉腦袋,哼,什麼東西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