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應這般分析著。
第二日。
飛雲門和金陽幫都得到了訊息。
知曉了聶驚風和陶瑋,襲殺三皇子手下供奉,被殺一事。
為此,金陽幫的幫主聶勝,特意跑了一趟飛雲門。
見了飛雲門的門主安道生,和長老吳天用,以及黃崢。
黃崢乃是聶驚風的師尊,也是位長老。
“此事,你們怎麼看?”門主安道生神色沉著。
他瞥了眼聶勝後,便看向了吳天用和黃崢。
吳天用站起身,暴怒道:“我不管那二人是三皇子的供奉,還是二皇子的供奉,他們敢殺我親傳弟子,我吳天用定斬不饒!!”
“奶奶的,敢動我弟子,簡直沒把我放在眼裡。”
長老黃崢勸道:“吳長老稍安勿躁,此事我覺得很是蹊蹺,再說,就算動手,也不能在靈臺城。”
“不然惹上麻煩,對我飛雲門不利,畢竟靖國皇族,還是很強大的,強者如雲,又執掌了各郡府。”
“那你說怎麼辦?你也死了親傳弟子,總不能讓他們白白丟了性命吧?”吳天用暴跳如雷。
門主安道生蹙眉,朝吳天用喝道:“你給我住嘴,坐回去!聽黃長老如何說....”
被門主呵斥,吳天用咬著牙,儘管生氣,但還是坐了回去。
長老黃崢朝門主安道生拱手道:“門主,此事我之所以覺得蹊蹺,是因為在皇城,我有一位朋友,是位煉器師。”
“我那朋友,和我書信來往,曾提到過三皇子....說三皇子養的供奉,在浙水城,死了幾位,惹得三皇子震怒....可歹徒尚未糾察出來....”
“而浙水城,距離我靈臺城,說遠不遠,說近不近....現下那二位,自稱是三皇子供奉,並持有金牌,可是他們到來靈臺城後,卻不曾聯絡城主府,這是其一。”
“其二,那二人自稱是四海郡之人,我卻不曾聽說,四海郡有人,成為三皇子的供奉.....”
“所以我覺得蹊蹺,甚至懷疑.....是不是三皇子手下的供奉,就是二人所殺!!”
此話一出,門主安道生雙眼立時炯炯放光。
“你的意思是說,派人查清二人身份,若是身份為假,那便證明他們是惹得三皇子動怒的兇徒,屆時,哼....我飛雲門便殺之,還能借此事,和三皇子殿下站在一起。”
“而若是為真,我們亦可與之親近....我所言可對??”
“門主英明!”
“我便是如此想的。”黃崢恭敬道。
而這些話聽進金陽幫幫主聶勝耳中,卻覺得難受。
自己過來,是希望飛雲門幫自己兒子報仇的。
沒想到,飛雲門顧慮這麼多。
反倒是那性子暴躁,想為自己弟子報仇的長老吳天用,讓聶勝格外的欣賞。
“那好,關於調查的事,便交由黃長老了。”
“等查清楚那二人的身份,再行決斷,也不遲....”門主安道生擺擺手,便起身回了內室。
同吳天用和聶勝,抱抱拳後,黃崢也離開了。
餘下的長老吳天用,從聶勝身邊走過時,忽地站住腳。
傳音道:“門主和黃長老,顧慮太多了....我不喜歡等....”
“聶幫主,可願意和我一起,去殺了那二人?”
聶勝就是這麼想的,回道:“可以!只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覺,便不會出問題。”
“我金陽幫願意協助吳長老,除去那兩個混蛋。”
“不過.....”
“不過如何?莫非你怕了?”吳天用審視般盯向聶勝。
聶勝搖頭:“不!我是想那二人,會不會是為了合歡遺蹟而來,若是如此,在遺蹟中將人擊殺,倒也省去了許多事,畢竟遺蹟沒限制,人多眼雜,死人是很正常的。”
吳天用聞言,沉聲道:“那便等等....若是那二人真敢進合歡宗遺蹟,老夫便殺了他們!!”
“若是不敢,咱們在尋機會,合力出手,將二人戮殺!!”
“憑你我的實力,殺兩個供奉,該是不難。”
二人相聊甚歡,一起出了大殿。
時間一晃,過了兩日。
這一日,合歡宗遺蹟處,聚集了許多人。
遺蹟昨夜震動,眾人便都到此而來。
此時,曾經合歡宗遺蹟所在的【無憂谷】中,上古法陣,即將因為能量耗盡而消散。
籠罩無憂谷的迷霧,也在緩緩消散。
模糊中,能夠看到一座座樓宇和斑駁零落的建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