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公子,是位符師?”陳平疑惑的問。
見楚陽點頭,陳平心下恍然。
怪不得,楚陽會去符師馬天寶府上拜訪,敢情人家是位符師,如此說來,那口棺材上,貼著的符籙,或許楚陽也能夠破除。
想到此,陳平更為客氣,抱拳道:“那便有勞楚公子了!”
楚陽也給陳平吃了顆定心丸。
淡然道:“陳都尉放心,若是我不成,再聯絡我師尊,也未嘗不可。”
“主要看,你發現的機緣之地,是否真的藏有大的機緣。”
“若是平平無奇,反倒是浪費時間!!”
聽楚陽這般說。
陳平忙應道:“定然有寶貝,不會差錯的。”
“不說別的,那口棺材,就是由庚精打造,上面的符籙不下百道,如此佈置,花銷極大,沒寶貝是說不過去的。”
楚陽先前聽陳平說起此事,就勾起了興趣。
此刻,陳平將所見,詳細說出,更是讓楚陽想要同去,探個究竟。
“那好!咱們出發吧。”
“早就準備妥當了!”
很快,陳平和楚陽,外加董浩便上路了。
路上,陳平才和楚陽說起,那個地方的位置。
“那個地方,在大靖朝和我大康的交界之地,當年大靖和大康交戰,我被派往十里坡駐守....有天夜裡,遭遇敵軍襲營,營寨失守,當時身為百夫長的我,和隊伍被打散了....”
“帶著十幾人,躲到了一處崖壁之下,沒想到,觸碰機關,誤入了那裡....”
說到這,陳平臉色微紅,顯然是被敵軍襲營,戰敗逃命,覺得丟臉。
“只是進去後,先是遇到妖蟒,後又遇到鬼物,我去帶的人,全都死了....我是無意中,吞服了一枚靈果,突破至練髓境,這才逃出昇天的。”
“不過,逃離那處地下崖窟時,我有幸見到了那座棺材,印象極為深刻,甚至,這些年,還時有做夢夢到....”
楚陽靜靜聽著陳平的陳述。
許久後,才問道:“後來呢,後來你還到過那裡?”
陳平苦澀道:“本來是想探查的,但因為我的妻子誕下了孩子,我又升官,成為都尉,便沒有過去。”
“期間,倒是邀請過那位馬符師,一同前往探尋寶貝,但是被拒絕了。”
“為何拒絕?”楚陽好奇。
莫不是馬天寶發現了什麼。
陳平道:“那是因為,那個馬天寶太過謹慎了!”
“說什麼都不肯....還說,福兮禍之所伏,禍兮福之所倚!”
“我覺得他說的很對,便打消了這個念頭,直到那日遇見楚公子,知道你師尊是位厲害的魂師,這才又動了此念!!”
原來如此。
馬車上路,經過南疆城。
楚陽注意到,南疆城外的流民,數量又增多了不少,拖家帶口,步履維艱。
許多流民的臉上,滿是菜色。
見狀,陳平嘆息道:“如今大康北邊的戰火,愈演愈烈,闖王的軍隊雖打著正義的旗號,但每到一個城鎮,都要搶掠一番,搞得土地荒廢,民不聊生!”
“朝廷派遣了老將軍公孫炎卓前往,不知勝負如何,怕是要不了半月,便會見分曉了。”
忽然,馬車前方出現了一隊兵馬,披甲執鉞,和南疆城的官兵打扮,大為不同。
“咦?”
“是夢靈關的守將,尹壽!”
“他不在夢靈關駐守,怎麼跑到南疆城來了?”陳平奇怪。
聞言,楚陽眼神微眯,想到了某種可能。
不過他沒吭聲。
半日後。
馬車過了十里坡。
陳平接過董浩手裡的鞭子,親自駕車。
又走了三五里。
天黑前,到了一處崖壁之下。
“就是這裡了!”陳平開口道。
故地重遊,他的神情顯得很是激動。
楚陽走下馬車。
藉著晚霞餘暉,見到了那座漆黑的懸崖,足有百米高,最高處,掩映在淡薄的雲霧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