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小心謹慎的下去檢視.....
“都成碎肉了,這下,一點危險都沒有了。”
“可惜!儲物袋被劍氣毀掉了,裡面的東西都化為了烏有。”
儲物袋一旦被強力破壞,當中的陣法之力會連同儲物袋及裡面的東西,一塊毀掉。
“不過也好!”
“反正魔功我也用不上,毀掉總比遺留後患要強!!”
楚陽稍作停留,便離開了這裡。
山鷹寨前。
在那幫百姓愕然的注視下。
沒閒著的董浩和楚衝,正在興沖沖的摸屍!
收穫不大,但蝗蟲在小也是肉,總能賣些金銀。
見楚陽回來,楚衝忙問道:“陽哥如何了,那個山匪老大,死沒?”
楚陽點點頭。
旋即看向那些百姓,吩咐道:“山匪已死,你們得救了,可以回家去了。”
聞言,那些百姓木訥點頭,沒吭聲,朝楚陽三人或躬身,或磕頭,這才離開。
反倒是那個最開始反抗的青年張鐵,沒有離開,跪在地上。
祈求道:“神明大人,我想跟隨您修習仙法,求大人收留我....”
什麼!
神明?仙法?
楚陽苦笑一聲,去到青年跟前,道:“我修習的並非仙法,我也並非神明,方才的術法、神通,不過是魂修的一點手段罷了。”
魂修?
那是什麼?
顯然,楚陽的話,張鐵是不理解的。
這讓楚陽不由得想到了那個花無忌,和花無忌不同,花無忌罪大惡極,壞事幹盡,這個張鐵只是個貧苦的百姓。
想了想,楚陽去到張鐵跟前,魂魄出竅,用魂力探查了一番張鐵的身體。
被楚陽三頭六臂的魂魄,三雙眼睛盯著,張鐵有股不寒而慄之感,心裡發毛。
若非楚陽三人誅殺了山鷹寨的山匪,救了白虎村的百姓,怕是面對楚陽,張鐵也會心生畏懼,恐慌,但即便如此,他心裡依舊有些惴惴不安。
“魂根沒有!”
“成為不了魂修!”
“不過....倒是有武脈的存在,可以成為一名武者。”
楚陽看向楚衝,道:“楚衝弟,給他留下幾本武道功法和武技,說不定他未來在武道上有所成。”
“好!這個沒問題的。”
楚衝方才可沒少搜刮山鷹寨的山匪,那些武者身上好東西沒幾件,但是功法武技,還是有一些的。
楚衝取出兩門基礎武道功法,送了兩本武技冊子。
得到武道功法的張鐵,感激不已,就要離開。
“等等!”
楚陽喚道。
站住腳的張鐵,小心的問:“真神大人,您有何吩咐?”
呃!
都說了不是神明,怎麼還這般稱呼?!
楚陽硬著臉皮,說出了自己三人迷路的事,聽得張鐵一陣迷惑,心道:“原來神明也會迷路啊!!”
張鐵忙道:“大人,這裡距南疆城有數百里,雖然我沒去過南疆城,但是聽村裡老人說過南疆城的事,位置也知道.....”
“下了山鷹寨,一直往西南走,上了官道,人煙多了起來,路就好尋了!!”
“那些往來的商賈,對南疆城的位置在清楚不過,甚至還有售賣地圖的.....”
張鐵如是說道。
待張鐵離開,楚陽看向楚沖和董浩,平靜道:“咱們今晚就在這裡過夜了。”
不過,山鷹寨裡面還有一些女眷家屬,骯髒的土牢裡面還豢養著一些奴僕。
楚陽三人放出那些奴僕後,便住到了一個乾淨的小院裡,不許他人打攪。
可楚陽本是好心。
誰料,那些被山匪豢養、囚禁、欺負的奴僕女眷,竟然在後半夜,合起夥來,暴起,對山匪家裡的孤兒寡母,揮起了屠刀。
“山匪禍害了他們!”
“他們就來禍害山匪的親眷!連老婦少女,都不放過。”
“這大概就是人的劣根性吧,或許是仇怨在驅使,但更多的是....強者對弱者的一種霸凌!!”
楚陽只吩咐董浩照顧一番,他自己則沒空。
因為,他感覺到.....夜遊極境的他,到了臨界點,可以突破至日遊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