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門處。
“百夫長,我看方才那二人衣著富貴,該不會是哪個家族的子弟吧?”
“萬一跟類似雲家那樣的大族,有關係,便麻煩了。”
“不然,還是把銀子還回去吧?”
一名兵衛湊近百夫長趙煒跟前,勸道。
他們剛剛收拾完,那個持刀的流民,將人搜刮了一番,可惜那人窮得要死,身上沒金銀不說,連器物都沒有。
如今人受重傷,已被趙煒吩咐人,丟到了山溝裡,是死是活,和他們可無關,聽天由命好了。
“你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。”
“老子成為百夫長,已有兩個月,南疆城裡各個家族的子弟,也認識不少。”
“方才那乘車的二人,不過是外城百姓,不足為道!”
趙煒斷然的說道。
不然他也不會生生收取,一千五百兩的白銀。
這活計,撈到的油水可比干巴巴當個百夫長要強。
“有了錢,用在武道上,老子也能快些提升實力!!”
“到時候,南疆城亂起來,當個將軍也未嘗不可!!呵呵!”
趙煒這般想到。
是以,他覺得自己絲毫沒有做錯。
他覺得,在這個人吃人的世界,總有人要被吃掉,自己只是微微張了張嘴而已。
忽地,背後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。
一人喝道:“來人!把趙煒拿下,押進大牢,嚴刑伺候!!”
不等趙煒反應,數名都尉的親隨兵,一擁而上,將趙煒按在了地上。
趙煒手下的人馬,見是陳平到來,皆面有懼色,膽怯,不敢吭聲。
“陳都尉,您這是為何?”趙煒迷惑。
陳平冷冷道:“你私自斂財,收取上千銀兩,敗壞我南疆城的軍紀,你說為何?!”
聽到此言,瞥見站在陳平身後的董浩。
百夫長趙煒的臉色頓變,忙叫道:“這是誤會!大人聽我解釋.....”
“哼!你還是進牢房,去解釋吧....帶走!!”
人被五花大綁,野狗一樣拖走。
“董護院,不知如此決定,可否遂心?”陳平客氣道。
董浩甕聲甕氣,抱拳道:“勞煩陳都尉了,我想我家少爺會很讚賞陳都尉的公正嚴明!”
聞言,百夫長趙煒手下計程車兵,皆心神大震。
知道向來囂張跋扈的趙煒,這次是踢到了鐵板....不死,也要脫層皮!
馬府。
距離楚陽到此,符師馬天寶畫符,已然過去了一炷香時間。
少許過後。
馬天寶收起靈符筆,一瞥間,才看見楚陽,笑呵呵道:“道友莫怪,方才太過沉浸,讓小友久等了!”
“小友,看我這道小五行符畫得如何?”
馬天寶面有得色,將那張符籙,遞向楚陽。
楚陽接過後,沉穩道:“方才便一直在看馬前輩畫符,真乃精心於符道,一絲不苟!符紋連貫,筆力厚重,足可見對於符籙一道的技法深厚。”
“晚輩佩服!”
楚陽說得這是場面話。
聽進馬天寶耳中,亦是極為受用。
“道友最近如何,可有進益?”
“是有畫了什麼符籙,要不要我指點一番?!”
馬天寶心情大好,揹著手,看向楚陽,猶如老前輩在看一位初出茅廬的晚輩。
在他看來,即便是楚陽魂力凝實,又有師尊指導,但想要在符籙一道上,有所精進,也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
他浸淫符籙一道,數十年,還是頗有建樹的,指點個晚輩,自當不在話下。
沒準,將來這個楚陽業有所成,也會感念自己之恩情。
啊?
指點自己?
楚陽過來,可不是為了這個。
“沒事的!小友,莫要擔心....就算你畫的符籙,不如意,也不過是小事一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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