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狐也不知道,是不是存心捉弄,竟然用尾巴把董浩給纏住,而後人便飛到了半空中,朝酒窖的方向竄去。
“師尊,別傷到我董叔!”楚陽怕醉醺醺的老狐,誤傷到董浩,畢竟老狐的魂力太過渾厚。
胡漢林笑呵呵道:“放心吧,老狐我有分寸!”
“酒窖的位置,我是知道的,帶他去,不過是不想貪便宜罷了。”
“老狐我是最講原則的,說好的二十罈老酒,多一罈不要,少一罈也是不行的!!”
“你說是不是啊,小董?”
老狐歪著腦袋,看向被四條狐尾纏住的董浩,笑問。
董浩嚥了口唾沫,那種人在半空的失重感,讓他覺得自己像是一片飄零在空中的樹葉。
周遭勁風呼嘯,呼呼作響。
但因為老狐用魂力,將他裹住,反倒感覺不到寒意和勁風凜冽。
“狐前輩,說得....都對!!”董浩應了一聲,那副怯生生的樣子,好似一隻被鷹隼捉住的小雞一般。
不多時,老狐帶著董浩返回,輕飄飄的落地。
可方才落地,董浩便朝楚陽擺擺手,而後跑到樹叢邊乾嘔,狂吐了起來。
見狀,老狐笑道:“不過是在天上飛了片刻,他便受不了了,這可不行啊,還得再練!!”
繼而。
望向楚陽,道:“小友,既然你怕雲家來煩你,所幸為師便去一趟雲家,幫你震懾一番那幫傢伙,省得影響你修魂....”
“修魂可是大事,不能被凡俗之人,凡俗之事所擾!!”
言罷,老狐的魂魄飄走,並非飄向後山,而是飄離了綠柳山莊,前往了南疆城。
見老狐離開,楚陽臉上露出笑意,喃喃道:“有個師尊的感覺,還真不錯.....不過,師尊他怎麼還稱呼我為小友,這是不是太客氣了?”
......
南疆城,雲家。
回到雲家的族老雲燁,急慌慌的去見家主雲霖。
正趕上,雲霖和族老雲海瑞在商談,對付大靖皇朝山匪之事。
見雲燁那副狼狽相,臉腫得像個豬頭,家主雲霖忙站起身,問道:“雲燁叔伯,你這是怎麼了?”
“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的?”
雲燁腮幫子疼得厲害,吐字都不清晰:“我....我自己,打滴!不,不是我自己,是個魂修!”
魂修?
“莫非是那個楚陽?”雲霖覺得詫異。
楚陽不是才剛剛成為魂修不久麼,怎麼可能會是練髒境先天宗師的對手?!
難不成是那個楚陽,故意藏拙,實則早就成了魂修,且實力不凡?
族老雲燁忙搖頭,支吾道:“不,不是滴....不是楚陽,是他師尊,也是位魂修.....我被他控制,自己打了自己!!”
雲燁甕聲甕氣,窩窩囊囊,把自己在綠柳山莊的事,對雲霖和雲海瑞言明。
“混蛋!”
“你去邀請那個楚陽加入我雲家,本是好意,他們竟然不分青紅皂白便打人,真是不把我雲家放在眼裡。”
族老雲海瑞怒不可遏。
身為大宗師的他,在南疆城中,是實力最強的武者,可以說,凡是武者在南疆城,都要給雲家幾分薄面,即便是那幾位魂修,對雲家的態度,也都表現出友好。
可現下,竟有人,敢藐視雲家,還對雲家族老出手。
這簡直就是一種羞辱!!
不可饒恕!!
咔嚓!
雲海瑞手中的茶杯,被他捏成了齏粉,鬚髮皆張,雷霆震怒。
“既然如此,本族老親自去會會那個魂修,看他到底想做什麼?”
雲海瑞站起身來,便要離開雲家。
家主雲霖亦是很生氣,雲家的族老都敢打,把雲家當成了什麼,隨意可戲耍的玩物?
正好讓海瑞族老前去,順便把那個楚陽和他師尊,都帶回來。
到時候,雲家豈不是多出了兩位魂修.....
只是,雲海瑞還沒踏出大堂,一道飄忽的聲音,便傳了進來。
“不用去了!”
“老夫便是楚陽的師尊,已經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