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
不要銀子?
黃平更害怕了,搞不清楚對方的路數,擔心自己被戮殺的他,哪裡敢隱瞞,一股腦把自己知道的事,都告訴了蒙面人。
蒙面人似乎對那個楚陽的病情,極為感興趣,問了許多。
“沒錯的!絕不會錯!”
“那個楚陽得了瘋症,該是丹田被毀,武道之路斷絕,受到了極大的刺激,這才精神恍惚,胡言亂語。”
“老夫我看了近四十年的病,醫術頗精,這點不會錯的。”
黃平趴在車廂裡,頭都不敢抬,“類似那楚陽的情況,我也是遇到過一些的,都是心病使然,藥石想要醫治好,極難。”
“好漢,您就可憐可憐我吧,老朽心地純良,連只螞蟻都不曾踩死過.....”
醫師黃平絮絮叨叨,在那求了半天,可面前卻沒了動靜,等他抬頭看時,卻發現車前的黑衣人早就離開,沒了影蹤。
呼!
黃平長長出了一口氣,忙下了馬車,把地上的那十兩銀子撿起,而後快速上車,平日裡手腳不利索的他,此刻揮起馬鞭那叫一個乾淨利落。
嘴裡罵罵咧咧:“狗東西,那個王六郎,竟然丟下老夫,自己跑了,等回醫館看我怎麼收拾他,非人哉!!”
雲家。
一座湖心亭之中。
身穿青衣,淡妝素娥的雲莫蘭,身子倚靠在圍欄之上,下方是一池清水,水中游魚聚攏而來,在雲莫蘭丟下魚食後,那些身子肥胖的大魚,紛紛搶奪。
刷!
一道身影翻閱圍牆,迅疾而來,進到湖心亭,朝雲莫蘭拱手抱拳。
“大小姐,小的有事稟報。”此人,正是先前攔車的蒙面人。
不過此時,蒙面人扯下了臉上的黑布,露出了一張年輕的臉龐。
“何事?”雲莫蘭淡淡的問道,眸子盯向了男子。
杜飛趕忙稟報道:“是這樣的大小姐,您一直讓我盯著綠柳山莊那邊楚陽的動向.....今日有一名醫師進到綠柳山莊,給那楚陽問診,被我半路攔截....”
“從醫師口中得知,那個楚陽似乎是得了瘋症!”
聞言,雲莫蘭眼中露出驚詫之色,將手中的魚食丟進湖中,站起身來,走到她的親隨杜飛面前,叱問道:“此事,可是真的?”
杜飛點頭稱是。
站在那的雲莫蘭,忽然笑了,擺手道:“你下去吧,我知道了,以後不用再盯著那個楚陽了。”
聽到此話,杜飛抬起頭,小心的詢問道:“莫非大小姐覺得戲耍那個楚陽無趣,不如,我前去宰了他?”
“我看這些時日,那楚陽過得很是滋潤.....”
然而杜飛的話還沒說完,雲莫蘭身上便忽然騰起一股凜然的氣血之力,氣血中透出絲絲寒意,猶如數九寒冬一般,湖心亭中的溫度驟降。
冷得那杜飛,打了個哆嗦。
加之,雲莫蘭那兇冷的眼神,猶如刀劍臨身一般,叫他膽破心驚。
忙跪在地上,叫道:“小的知錯了,不該擅自決定,求大小姐寬恕?!”
雲莫蘭哼了一聲,冷冷道:“只此一次下不為例,若是再有下次....死!!”
被嚇得半死的杜飛,趕忙叩謝雲莫蘭的饒恕,戰戰兢兢的退去。
見人離開,雲莫蘭站在那未動,眸子投向湖水中的那些爭搶魚食的大魚小魚。
眼神不在冷冽,反倒柔和了起來,右手攥拳,嘴裡喃喃道:“為何當初你要拒絕我,若非你拒絕我,又如何會落得這般下場....楚陽,是我高看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