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氏倒是沒說錯。
這姑娘,長得甚是清秀,好看。
饒是楚陽,對這個花月榮都深深看了幾眼,轉而皺眉,繼而眉目又快速的舒展開。
楚陽的神色,化作淡然,慢步進了廳堂。
開口道:“鄒婆婆,還有這位.....是?”
“她是王婆,是位媒人,家裡也是洛河鎮的。”鄒氏忙介紹道。
楚陽點點頭,接著道:“王婆,還有鄒婆婆,你們先出去吧,我和這位花姑娘單獨聊聊。”
聞言,那王婆面露不喜,不快道:“楚公子,你這才來,姨婆我還沒和你說兩句話,你就要攆我出去,這恐怕不合適吧?”
“再說,你個大男人,和花姑娘共處一室,單獨相聊....”
“這若是傳出去,恐怕也不好,敗壞了花姑娘的名聲,外人會怎麼看?”
王婆到底是個媒婆,牙尖嘴利,自覺佔理,便有點得理不饒人的架勢。
再加上,楚陽的事,她也聽說了,曾經是楚家武道天才,而今淪落至此,有什麼可裝的。
所以在楚陽面前,這位王婆非但沒有絲毫的畏懼,忌憚,反而語氣凌人。
楚陽沒理她,看向鄒氏,問道:“鄒婆婆,若是我和花姑娘成了,這位王婆的禮金是多少?”
啊?
聽楚陽這般問,鄒氏愕然一愣。
成了?
不是才見面?!
你和人家姑娘連句話,都沒說呢,咋就成了。
但見楚陽一臉認真,鄒氏還是開口道:“是,十兩銀子!”
“好!”
“那便給她十兩,替我送客吧。”楚陽平靜道。
聽到此話,屋裡的鄒婆婆等人,和屋外的董浩,都懵了。
那個王婆更是覺得莫名其妙,好似剛才那番犀利的話,都砸在了棉花上一般。
鄒氏嘆息一聲,搖了搖頭,覺得自家少爺....根本就不是在相親。
但還是遵從楚陽的吩咐,取出十兩銀子遞了過去。
那王婆猶豫了一下,轉而一把抓過銀子,笑道:“楚公子,還真是大方,不管你和花姑娘能不能成,老身都是祝福的。”
言罷,王婆看了眼花月榮,笑道:“花姑娘,還真是好福氣....既如此,老身便告辭了!”
眼見王婆要走,那花月榮也急了,忙站起身來,瞪了眼楚陽後,也要跟著離開。
“呵呵!”
“楚公子,銀子是你要給的....可不是老身求著你。”
“既然花姑娘不願在此逗留,那我二人便先離開了。”王婆眼神有些挑釁的看向楚陽。
好似在說....你個冤大頭!花姑娘看不上你是對的。
楚陽渾不在意的站在那,對於王婆的挑釁並未當回事。
的確是自己無禮在先。
人家這個態度,楚陽也完全能接受。
畢竟從始至終,他都是不願意的,如此做,不過是快刀斬亂麻。
免得糾纏不清罷了!
只是,王婆還沒帶人離開廳堂,楚陽便開口道:“花姑娘,你爹爹的病,非藥石能救,但是....我有法子!”
此言一出,跟在王婆身後的花月榮,好似被封住了任督二脈一般,豁然站住,而後驚疑的回頭望向楚陽。
“你說得,是真的?”花月榮詫異又狐疑的問道。
楚陽淡淡一笑:“真的!”
那眼神古井無波,清澈得猶如一灣湖水,看在花月榮眼中,反倒是多出了幾分信任之感。
“少爺怎會知道花姑娘爹爹生病的事?”
鄒氏嚴厲的望向沈月娥,此事只有她們二人知曉,不曾透漏給少爺,甚至護院董浩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