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。
楚陽淡淡一笑後,便吩咐道:“你們先出去吧,我和花姑娘單獨聊聊,很快的,要不了太久。”
本想知道答案的鄒婆婆等人,猶如被潑了一盆涼水。
“是,少爺!”
幾人皆退出了廳堂,關上了屋門。
堂中只餘下楚陽和花月榮。
花月榮雙手緊攥衣袍,看上去有些緊張和侷促。
這還是除了家人外,她第一次單獨和一個男子獨處一室。
“花姑娘,坐吧.....”
“喝茶?”楚陽問。
花月榮坐到椅上,整個人看上去有些不自在:“不....不喝茶了。”
“多謝楚公子。”
楚陽點點頭,在旁邊的椅上坐了下去,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。
見花月榮眼中疑惑之色愈發的濃烈,楚陽也不賣關子,直言道:“的確,我沒有見過你爹爹,也不知道你爹爹得了什麼病,但是....實不相瞞,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些異乎尋常的東西。”
“我身上?”
花月榮以為楚陽這是在提醒她,衣裙髒了,便低頭去看,發現自己身上並無髒汙。
見狀,楚陽道:“花姑娘,你誤會了。”
“我說的異乎尋常之物,不是說你衣袍髒了,而是說.....你身上有煞氣!!”
此言一出,花月榮顯然愣了一下,轉而娥眉微蹙,狐疑道:“楚公子,我不知道,你在說什麼?”
楚陽莞爾一笑,解釋道:“不知道,也不奇怪。”
“煞氣是一種無形之物,分為許多種,有鬼煞、血煞、屍煞、陰煞...等,我是一名魂修,還算有些眼力,所以在你身上發現了鬼煞!!”
“所謂鬼煞,乃是鬼物所留,陰邪至極,侵擾肉身,蠶食氣血!”
在身為武者時,楚陽便知道有鬼煞一說,甚至曾經親手用強橫的氣血之力,震殺過一隻惡鬼。
現下修魂踏入出殼之境,能夠識破虛妄,曾經無形的鬼煞之氣,被他看穿,也不意外。
此時,在楚陽的眸中花月榮身上纏繞著一層淡淡的黑氣,這便是鬼物所留的煞氣。
可是,楚陽的話聽進花月榮耳中,還是讓她覺得匪夷所思。
什麼魂修!
什麼鬼煞!
這些東西神神忽忽的,像是那些喜歡說些怪力亂神之事的江湖騙子所言。
魂修,整個南疆城不足一手之數,對於普通百姓而言,他們倒是接觸過武者,但絕大部分,都不曾接觸過神秘的魂修,甚至於魂修是什麼,他們都不知道。
從花月榮的反應,便能看出這一點來。
不過花月榮到底是讀過私塾的,理解力還是很強的。
她面露不安,小心的詢問道:“楚公子,你的意思是....我身上,有鬼物?”
花月榮的臉色微微發白,肩膀略微顫抖,除了侷促不安外,多出了許些的恐懼。
鬼物她知道。
那是一種邪門的東西,他們洛河鎮的劉家,數年前,就曾被鬼物所擾,家裡人,不到半月間,接二連三,吊死在房樑上,還詭異的沒了鼻子和雙眼....
若非一位大師出手,那劉家怕是會被鬼物,禍害,滅門。
楚陽搖頭道:“你身上沒有鬼物,若是有,瞞不過我的眼。”
“不過,你定然是接觸過鬼物的,不然身上不會沾染煞氣。”
說到這,楚陽提醒道:“花姑娘,我聽說你爹爹是一月前生病的,請了許多的醫師,都看不好。”
“既然你這些時日,接觸得最多之人,是你爹爹.....”
“那你想想,他身上有沒有什麼怪事?和往日裡,不同的怪事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