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綠柳山莊門口。
花月榮等在那,身後是一輛馬車。
見楚陽出來,花月榮欣喜上前,躬身道:“楚公子,麻煩您了。”
楚陽頷首。
二人一同上了馬車,有專門的車伕趕車。
至於董浩,他騎馬在側,警惕四周,防止有宵小對自家少爺不利。
馬車上。
花月榮訴苦道:“楚公子,我爹爹的病,愈發嚴重了,昨晚上,他竟然不知何時,去了我弟弟的房間。”
“竟然想掐死我弟弟,被我弟弟....給打了一頓!!”
啊?
聽到此話,楚陽很是驚訝,小子把老子給打了,花月榮的弟弟,還挺生猛的。
“而且,我發現,我爹爹似乎在找什麼東西,找不到便發脾氣。”
“他還偷偷跟蹤我弟弟,被發現了不止一次.....”
楚陽點點頭,不知那鬼物想搞什麼名堂。
馬車稍稍顛簸。
半刻鐘後,便到了洛河鎮。
洛河鎮依山傍水,因靠近洛河而得名,鎮子雖不如南疆城繁華,但也頗具規模。
馬車在一棟宅子前停下。
楚陽看了眼宅子,三進院落,這在洛河鎮也算是數一數二。
見楚陽盯著宅子看,花月榮似乎猜到楚陽所想,便解釋道:“楚公子,其實我們花家在洛河鎮,也曾是大戶,不過,因為我弟弟貪賭,又結識了一幫狐朋狗友....”
“加上,我爹爹生病,所以家裡除了這棟宅子外,其實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了。”
“若不是楚公子答應給我爹爹‘治病’,怕是我已經妥協,嫁做人婦,換取診金了....”
這個世道就是如此,女子如草芥一般,美貌反而是一種罪,易招來圖謀不軌之心。
然而方才下車,走進內院。
一道不快的聲音便傳了過來,叫道:“姐,你怎麼才回來?”
“長春堂的孫醫師都等你半天了。”
“孫醫師可是南疆城赫赫有名的醫師,是我費盡口舌,才將他老人家請來的,你還不快去沏茶,等下我有事和你說。”
說話之人,長瓜臉,鷹鉤鼻,臉上滿是痘印。
不敢置信,這醜陋的傢伙竟是花月榮的弟弟。
真是一個爹孃生的?
而此刻,在她弟弟花無忌旁邊,石桌旁,正坐著一個身穿紫袍,大腹便便的老頭,老頭見花月榮回來,立馬便站起身來,那雙小眼睛上下打量花月榮。
從他的眼神中,楚陽看到了最純脆的慾望——佔有!
石桌上還放著一隻藥箱,顯然這老頭就是花無忌口中的孫醫師。
“老夫孫勝!”
“受花姑娘之弟所託,特地前來給花姑娘生病的爹爹問診,治病。”醫師孫勝朝花月榮拱了拱手。
但他那滿是掠奪,侵佔的眼神卻讓花月榮厭惡。
不快道:“我爹爹的病,我已經請人救治,便不勞煩孫醫師了。”
花月容讓開路,做了一個“請走”的姿勢。
見狀,孫勝微微皺眉,眉心處的一塊黑斑隨著抬頭紋,褶皺了起來。
他還沒開口。
花月榮的弟弟花無忌,便生氣道:“花月榮,你怎麼能和孫醫師這樣說話!”
“你知不知道,孫醫師可是付了定錢的,不光會救咱們爹爹,還願意出三百兩銀子,娶你回家,作第六房小妾!!”
“你這種態度,哪裡是想救咱爹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