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!”聶茯苓有些失落,但她從軒轅淳手中拔出長劍,走上前去,對著雲淺的腹部就刺了下去。
“當!”劍刃被飛來的一顆石子震飛。
還是那個男人的聲音:“三……”
聶茯苓虎口都被真麻了,狼狽的捂著胳膊,朝後退了幾步。
在男人數到二的時候,軒轅淳不捨的瞄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雲淺,扶著聶茯苓匆匆離開了峽谷。
約莫一刻鐘後,一道高大神秘的身影出現在谷中,抱起雲淺騰身而起。
橙色的火光搖曳著,火堆在“噼啪”作響。
雲淺醒來時已是半夜,火光的光影中,她看到一個男人以手支額,半躺著正在閉目養神。
“醒來了?”容崢狹長的眸子睜開,深墨色的眸子略帶斥責的看著她。
雲淺“哎呀”一聲,捂著自己的心口,怎麼感覺自己全身都疼,難道自己已經被軒轅淳……
她握緊小拳頭,眼眶閃爍著亮光,也不只是恨意還是淚水。
“放心,你只是受了傷!”容崢面具下的唇微微勾起,鼻子裡哼了一聲。“不自量力,竟敢在野外突破修為,要不是喚音鈴響了,本尊及時趕到,你早就被那個廢物男人給……”
他竟也說不出口,眼神中飛速閃過一絲暴怒,但他強行剋制著。
沒有就好!
雲淺長吐了一口氣,露出一絲苦笑:“誰想得到琅嬛魔境竟也會有人闖入啊?”
容崢冷笑:“你不也是人嗎?”
雲淺無言以對,篝火燒得旺盛,冬夜雖涼,但她躺在火堆旁,反倒有些微汗,精緻而不抹脂粉的小臉,被映照得紅彤彤的,火光搖曳下,彷彿帶著嬌羞,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著,目光炯炯的看向火堆裡的薪火。
容崢銀色面具下的雙眼,竟看得有些痴了。
“那你有沒有殺了那對狗男女?”雲淺沉默了一會兒,忽然又想起了什麼,眼巴巴的看向容崢。
容崢忙把目光移開,乾咳一聲,語氣帶著三分涼薄:“那是你的仇人,本尊為何要殺他們?”
“你可真是一點不吃虧!”雲淺朝他翻了個白眼。
不過這樣也好,自己的仇自己報。
聶茯苓的賤命,軒轅淳的狗命,她會親手去取。
容崢語氣淡漠:“雲淺,要不是你給本尊諦結了靈契,本尊根本不會救你!”
“知道了,我也不是故意的!”
雲淺略顯失望,她還以為容崢會把自己當做同生共死的夥伴。
畢竟兩個人一旦諦結了靈契,那就是生死與共,雲淺要是被聶茯苓殺了,眼前這個冷心腸的男人也活不了。
“你把這顆丹藥吃了!”
容崢從懷中取出一個藥盒,將一枚龍眼大小的藥丸遞給她。
他的眼神中,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