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活該,欺師滅祖,該打!”
“就是就是,你看他理虧,不敢還手。”
人群幾乎一邊道的幫腔那個打人者。
雲淺認出了被打得中年男人就是曲波,推開人群走上前,正要發話,忽然想到她現在是少年男子的打扮,新身份是錢韻,而不是雲淺。
於是用神念和小狸溝通:“小狸,你幫我傳話,待會兒給你吃好多好多的小魚乾。”
“真的嗎,真的嗎?”小狸也用神念與她對話。
“嗯,這次肯定是真的。”
“那好吧!”
雲淺用神唸對小狸傳遞過來她要說的話。
小狸也很聰明,立刻發出聲音來:“住手,不管你們有什麼恩怨,這個人我保了!”
聲音是清脆的孩童聲音,是那種小男孩還未變聲的聲音,雌雄莫辯。
哇,真是個氣質脫俗的英俊少年。
眾人聽到那聲音,也為之吃驚,看到雲淺的人時,更是眼前一亮,身心一暢,像是聞了沁人心脾的花香一樣,真是飄逸脫俗。
鬍鬚男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轉頭看向雲淺,怒目圓瞪,惡狠狠的噴著唾沫星子:“小子,這是我丹王閣的家事,輪得到你來強出頭嗎?滾一邊去。”
雖然眼前的“少年”氣質脫俗,但鬍鬚男正在氣頭上,要是他敢再多管閒事,鬍鬚男不介意教教他怎麼做人。
曲波抬頭看了雲淺一樣,表情顯得有些疑惑。
他沒認出雲淺來,更不想不到有人會打抱不平。
“這位是我錢韻的朋友,如果有什麼得罪的地方,可以用錢票擺平的,你大可開口,這些錢票,應該足夠買走他在丹王閣的賣身契了吧?”
雲淺也不廢話,取出一疊錢票,都是千枚靈石一張的錢票,把鬍鬚男看得一呆,這些錢也確實數目大,贖十個人都綽綽有餘。
鬍鬚男忍不住上前就拿,被雲淺一抽手,她“誒”了一聲,戲耍似的冷笑:“賣身契呢?沒有賣身契,我怎麼把錢給你?”
鬍鬚男拿不出來,只得心不甘情不願的狠狠瞪一眼曲波,又依依不捨的看著雲淺,邊走邊說:“好,老子這就去拿,你給我等著!”
說著又叫來幾名手握武器的高手,把曲波給團團圍住。
曲波目光打量著雲淺,這副打扮的少年,他想破腦袋都記不得有這麼個人,約莫等了兩刻鐘後,曲波才眼神一亮。
錢韻?雲淺?難道是雲老闆?
“雲……”曲波幾乎要老淚縱橫了,脫口就要喊了出來。
雲淺知道他透過名字認出自己來,立即讓小狸傳話:“是錢公子,在下錢韻,外號玉面飛狐。”
曲波點點頭,眼神激動萬分:“是,是,錢公子……你來得真的太及時了!”
再晚一刻,他就要被丹王閣的人拉走,執行門規。
丹王閣的弟子都簽下了賣身契,永世為丹王閣效力,除非丹王閣弟子能夠花費大價錢替自己贖身,並且自廢武功,才能脫離丹王閣。
畢竟丹王閣的煉丹術也是機密,要是丹王閣弟子隨隨便便就自立門戶,教會徒弟餓死師傅,丹王閣也就很快就要倒閉。
丹王閣之所以能成為尋月國第一丹藥商,跟它內部的管理森嚴,是分不開的。
煉藥師人人以拜入丹王閣門下為目標,只有丹王閣的弟子才知道內中的殘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