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本尊倒要看看你這小丫頭葫蘆裡賣什麼藥!”
次日雲淺逛了幾個賣鼎爐、藥材的鋪子,先是買了兩隻好的,然後又高價收購了兩隻廢棄的。
店家因為人手不夠,聘請的煉藥師分身乏術,一個月就要煉廢好幾只鼎爐,也沒時間清理,全都堆放在了煉丹房。
聽雲淺說還要買兩隻老化的廢鼎爐,店家用手撓了下後腦勺,滿臉問號:“公子,你買新的鼎爐就行了,這廢棄鼎爐拿來幹嘛?”
“掌櫃的不必多問,只管給我拿來!”
雲淺只是神秘一笑,並不解釋,把手裡的錢票給他。
店家嘴裡咕噥著:“真是個怪人,長得一表人才,怎麼就是個腦子不好使的,唉!”
看著客人給的四個鼎爐的錢,店家臉上的疑惑,很快被笑容掩蓋。
兩隻新的,兩隻廢的,到手以後,雲淺又去百草閣採購了一些煉藥的必需品。
算算時間,三天後就是煉藥大會舉行的時間。
雲淺故意閒逛來到望月樓,與軒轅淳和聶茯苓等人迎頭碰上。
軒轅淳倒也捨得,又請雲淺吃了一頓大餐。
為了方便和雲淺把酒言歡,軒轅淳提議雲淺搬到隔壁房間,也好有個照應。
雲淺也不推辭,但說什麼都要自己掏錢。
隨著煉藥師大會時間越來越緊,藥王鎮的客棧客無虛席,望月樓更是人滿為患。
房間早已滿員,就連包間也都被包圓了,只剩下大堂,客人吃完走了,又無縫銜接進來一批,望月樓的老闆可算是笑得合不攏嘴,每晚數著錢票,做夢都得笑醒。
藥王鎮,龍蛇混雜,南來北往,各國、宗門、世家的人,如過江之鯽的湧來。
單是望月樓,就匯聚了天雷閣、靈劍派、玄天宗、光明海的高手,一個個誰也不服誰,火藥味很濃。
在大會的前一天,軒轅淳又安排了隆重的晚宴。
除了聶茯苓、軒轅淳以及天雷閣的師兄妹外,就只有雲淺一個外人。
軒轅淳先舉杯,朝雲淺敬酒:“錢兄,在下先預祝你明日大會上能夠一鳴驚人。”
雲淺點頭和他碰了一杯:“多謝,軒轅兄也一樣!”
聶茯苓也舉起一杯酒,風情萬種的樣子,嗲聲嗲氣:“錢韻哥哥,跟我也喝一杯吧!”
聽到聶茯苓那做作的聲音和樣子,雲淺胸口一堵,差點反胃嘔了出來,這聲哥哥叫得真要人老命。
“好。”又飲一杯,雲淺生出一絲警惕,看出這對狗男女有灌酒嫌疑。
軒轅淳雖然一臉不在乎,但神色還是略顯僵硬。
讓自己的女人色誘別人,他心裡實在不好受。
但是為了打探眼前神秘人虛實,卻也算不得什麼。
聶茯苓身子忽然靠過來,一臉勾搭的樣子:“小妹有點好奇,像錢韻哥哥這樣風流瀟灑的人物,用的是什麼樣的鼎爐?可以給我們開開眼界嗎?”
雲淺嘴角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,原來打這個主意呢。
試探虛實,順便打個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