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力越強,能發動《素女劫》的招式越強。
雲淺很快就能感悟到第一重玉碎劫的精妙之處,在丹田內凝聚一小股靈力,爆開。
“咳咳!”雲淺被震得七葷八素,但奇筋八脈瞬間靈力飽滿,感覺到實力竟隱隱要突破到金丹期。
但她知道,這是假象。
只是玉碎劫加持下的短暫實力。
果然,小幅度的運功之後,不到一刻鐘,又原形畢露,恢復到了辟穀後期。
由於只是小幅度運功,沒有使出全力,維持狀態的時間,也比較短。
“反噬力太強有沒有什麼丹藥可以解決?”雲淺問司徒炎武,畢竟司徒炎武是煉藥師的行家。
司徒炎武現身出來,微微一笑:“這還不好辦?對付玉碎劫,可以服用磐石丹!”
“磐石丹?”雲淺嘴角一抽。
這名字也太別緻了吧?
“丫頭,你可別以名取丹,磐石丹,顧名思義,服用之後,一個時辰內,身體堅如磐石,即使使用玉碎劫後反噬起來,也根本傷不到你,而且藥效過後,也不會有副作用。”
“前輩快教我怎麼煉製!”
“如此這般……”
整整一晚,雲淺都在按照司徒炎武的法子,煉製磐石丹。
*
夜色闌珊,皓月城仍然燈紅酒綠。
軒轅淳手拿火把,站在一堆黑土之上,內心的震撼是無與倫比的。
眼前的聶家已經化作了一片焦土,只剩下殘垣破瓦。
唯一完好無損的只有身前的那兩隻石獅子。
他拳頭緊握,聲音急促的叫道:“是誰幹的?”
沒有人回應他,只有“呼呼”帶著焦臭味的風聲。
聶茯苓呢?她還活著嗎?
身旁的十多名天雷閣高手,也都滿臉驚駭,瞪大了眼睛。
昔日輝煌無比的一國首富聶家,竟一夕之間,被大火吞噬,夷為平地。
這大手筆,絕對是跟聶家有血海深仇,才下得去這麼毒的手。
“軒轅師兄,也別太傷心了,聶家宅子雖然燒光了,但聶師姐不一定罹難了!”李遊拍了拍軒轅淳的肩膀,不放過任何一個拍馬屁的機會。
聶茯苓是軒轅淳的未婚妻,兩家早已定親。
軒轅淳對聶茯苓言聽計從,不僅僅只是聶茯苓身懷星辰聖體,天賦異稟,兩人的相遇也像命中註定。
軒轅淳曾在經過皓月城外一處山路的時候,遭到山賊打劫,中了迷藥,要不是聶茯苓“美救英雄”出手搭救,軒轅淳恐怕早已成冢中枯骨,哪還有命站在這裡,自此後軒轅淳對聶茯苓寵愛有加,掏心掏肺。
回憶起與聶茯苓的點點滴滴,軒轅淳血氣上湧,卻無處發洩,只覺得天旋地轉。
“軒轅師兄,弟兄們仔細檢視了,共有52具白骨,40男12女,沒有任何活口。”
李遊和其他師兄弟在焦土四周檢視過後,都一臉凝重,不敢亂說什麼。
“12具女的?帶我去看看!”軒轅淳心頭狂跳,上前檢視。
只見那五十多具白骨都整齊劃一的排列著,甚至按照男女排列。
“苓兒?!”軒轅淳目光落在一副屍骨之上,從那具焦黑的手骨上取下一枚手鍊,他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:“這是我送給苓兒的手鍊!”
星月之藍,通體泛著藍光,有星、月兩種點綴,是軒轅淳初相遇時送給聶茯苓的定情信物,那麼這具屍骨不是聶茯苓又是誰?
“啊……”軒轅淳抱著那具屍骨,仰天長嘯:“誰幹的?到底是誰?我軒轅淳在此立誓,一定要把罪魁禍首找出來,讓她(他)生不如死!”
他的眼神中除了悲憤、懷念還有自責。
明明快可以及時趕到皓月城,卻一時不查,被人從後面偷襲,誤了大事。
李遊擔憂的道:“軒轅師兄,我們都受了重傷,還是先回天雷閣再做打算,聶師姐的仇,我們隨時可以替她報!”
軒轅淳遲疑了下,脫下外袍裹了聶茯苓的屍骨,上馬疾馳而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