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聞到了有人放出來的臭屁一樣。
“我剛才好像聽見兩個放屁的聲音……”
“哎呀,好臭啊,誰放屁了?”
“這是什麼丹藥,煉製的是狗屎嗎?”
隨著軒轅淳和聶茯苓的丹藥出爐,廣場上傳來如潮水一般的叫喚聲。
就連鬥丹臺的五大長老、其他煉藥師都捂住了鼻子,往邊上站著,不敢靠近。
就像軒轅淳和聶茯苓兩人放了一連串大臭屁一樣,不敢近身。
軒轅淳和聶茯苓感覺天旋地轉,腳下虛浮,差點沒倒在臺上。
“不可能的,怎麼可能,明明拿的你的高階鼎爐,”軒轅淳臉色一陣青一陣紅,瘋狗似的朝雲淺這邊撲過來,但卻立刻被看管的長老朱彥攔住了。
臺下更是一片譁然,咒罵聲、喝倒彩的聲音,此起彼伏,一片騷亂。
甚至有人朝軒轅淳腳下扔東西,問候他祖宗。
“狗東西,枉我在你身上下了重注,軒轅淳,你怎麼不去死?”
“三千靈石啊,軒轅淳你個窩囊廢……”
“聶茯苓,你還我五百靈石,老子瞎了眼才會壓你贏!”
總之,斗膽臺下,什麼難聽的都有。
軒轅淳幾近於崩潰,瞪大了眼珠子,指著錢韻:“那晚你明明能用這兩個鼎爐煉製出九成丹藥的……”
雲淺似笑非笑,築基丹也大功告成,將靈火停了,站起身來。
走近前來,站在朱彥長老的這一邊。
“我哪有那個能耐煉製出九成成色的丹藥,你太看得起我了!”雲淺此刻心裡那個痛快啊,但仍然剋制住,沒有發作,因為還沒到時候。
“不過,我確實有兩隻廢棄的鼎爐不見了,是你撿到了嗎?”
雲淺將話用元神傳遞給小狸,小狸甚至還模仿她“茶裡茶氣”的語調,透過小狸那孩童的聲音說出來,就連雲淺聽了都起一身雞皮疙瘩,有這麼裝嗎?
“身為天雷閣少主,居然偷別人鼎爐,幹這種為人不齒的勾當。”
“上樑不正下樑歪,估計天雷閣的人,家教如此,就愛偷東西。”
“天雷閣,乾脆改成小偷閣算了。”
臺下的吃瓜群眾跟著起鬨,噓聲一片。
軒轅淳已是汗流浹背,聶茯苓更是捂著臉,無言以對。
剛才軒轅淳氣急敗壞,偷鼎爐的事情不打自招,這會兒為了下臺階又不得不服軟,哀求的看著雲淺,語氣也沒那麼咄咄逼人:“錢韻兄弟,我知道借你鼎爐不對,本來想煉藥師大會後,還給你的,想不到出了這種事情……”
說到後面語無倫次,都憋不出話來。
雲淺心裡笑慘了,但表面上還是很平靜:“廢棄的鼎爐,煉出來的丹藥是臭丹,反正我也是要丟掉了的,送給你們也沒事的!”
這話雖然一不罵人,二語氣平和。
但軒轅淳聽了,瞬間炸毛,咬牙切齒的怒吼:“錢韻,你這個混蛋,你居然設陷阱害我們,你早就知道我們會拿走你的鼎爐,所以你第二次拿出來的,並不是那兩隻鼎爐,而是廢棄的鼎爐是不是?”
“還算聰明,”雲淺不耐煩的抬了抬眼瞼:“你們天雷閣的人貪得無厭,見我的鼎爐好,就想據為己有,我為了自保,用兩隻廢棄鼎爐李代桃僵,有什麼不對嗎?”
“我不會放過你……”軒轅淳胸口起伏不已,胸氣鬱結,“噗”的吐出一口血來。
“師兄,你沒事吧!”聶茯苓趕忙上前攙扶,順勢抽出風影鞭就朝雲淺臉上招呼。“臭小子你找死!”啪的一聲,風影鞭甩出,發出尖銳的破空之聲,要是被打中,必定是皮開肉綻。
“放肆!”忽聽一聲厲喝,一道靈力當空攔截,將風影鞭抓在了手中,白古意神色嚴厲,憑空出現在鬥丹臺正中央,橫亙在聶茯苓和雲淺之間。
雲淺本來還想給聶茯苓點顏色瞧瞧,但這個場面顯然不允許,輪不到她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