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您放心,李遊他們已經在藥王鎮查探錢韻下落,一有訊息就會傳回宗門,把錢韻壓往宗門,聽憑師父您老人家發落!”
聶茯苓也眼含淚水,帶著哭腔。
軒轅淳可是她的未婚夫啊,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,婚後讓她每天面對這麼個醜八怪,那得多麼的煎熬?
聶茯苓委屈的,是這個。
軒轅長卿拍了拍聶茯苓的右肩,沉聲安慰:“好孩子,這段日子要苦了你了,要沒日沒夜照顧我的淳兒!”
聶茯苓乖巧的點點頭:“師父看您說的,苓兒就算不是您的兒媳,那也是您的弟子,照顧淳哥哥是應該的,您也要保重身體,淳哥哥身體好了之後,我這就帶他回宗門見您!”
說完這些,她心裡卻在叫苦。
軒轅長卿欣慰的苦笑了下:“也好,好孩子!”
軒轅長卿與聶家父女道別後,徑直去了景州。
他雖然年屆五十,不復年輕,但他的性格向來仇不隔夜,錢韻毀了淳兒的臉,他就取了錢韻的小名,這很公道。
*
飛仙谷,丹王閣會客廳。
白古意和軒轅長卿分賓主而坐。
煉藥師協會不比聶家,軒轅長卿忝為天雷閣宗主,也不得不坐在客位。
茶香嫋嫋,滿室生香。
“軒轅閣主蒞臨弊處,蓬蓽生輝,不知道所為何事?”
白古意好整以暇的颳著茶麵上的漂浮物,“哈”的一聲,發出享受的聲音。
軒轅長卿雖然神情冷峻,但語氣收斂許多:“白老,本閣主來是向你要一個人的。”
“歐?”白古意作吃驚狀:“誰?”
這個狂徒找上門來,肯定沒好事。
軒轅長卿言簡意賅:“錢韻!”
“不在丹王閣,請閣主去別處找尋!”白古意幾乎毫不猶豫,一口回絕。
錢韻是什麼人?協會的新晉煉藥天才,有望成為第二個醫聖的人。
今後的丹藥貨幣,都不可或許的重要人物,豈能隨便給出去?
“白老,你在偏袒此人!”軒轅長卿也是老狐狸,早看出白古意眼中的私心,冷冷的道:“錢韻前幾天把我兒軒轅淳的鼻頭都弄掉了,臉也刮花了,作為父親,我軒轅長卿豈能坐視不理?”
白古意臉上閃過一絲吃驚,甚至嘴角掠過一絲笑意,但很快恢復:“錢韻和你兒子確實有些嫌隙,但也只是年輕人之間的恩怨,你個小老頭瞎摻和什麼?”
軒轅淳和錢韻的恩怨,他不知詳細,但大致能夠猜到。
軒轅淳、聶茯苓害人不成,反吃了大虧,這中間的事情,一定是大快人心的。
據白古意的觀察,錢韻絕不是那種惹事的人,當然別人惹他,他又絕對不是怕事的人。
三個字概括軒轅淳受辱:他活該。
“瞎摻和?試想一下,白老你兒子被人閹了,你還會這麼心平氣和嗎?”軒轅長卿被白古意輕飄飄的幾句話激怒了,吹鬍子瞪眼。
白古意也有些意外,軒轅長卿平時道貌岸然,一副德高望重慈祥長者模樣,涉及到兒子的事情,也會急眼。
白古意依舊輕描淡寫:“老夫沒有兒子。”
軒轅長卿一聽,瞬間有些抓狂。
這白老頭油鹽不進,話不投機,簡直就是對牛彈琴。
軒轅長卿氣沖沖,準備要走。
白古意道:“這個錢韻,是本次煉藥師大會的魁首,請軒轅閣主三思而行!”
軒轅長卿出了飛仙谷,發現自己有所猶豫。
本章未完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