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條路太過偏僻,周圍又是排排的竹林,很是陰森,連白天都很少有人往這走。
那誰沒事晚上從這條路走?
竹林那邊的腳步聲漸漸走遠,方瑩瑩的臉色也越來越白。
洛南音閒閒地撩起衣襬,蹲下身子,一隻手撐著下巴,打趣道:
“嘖嘖,你跳湖跳得太早,都把人嚇跑了,這出戏演的倒是精彩,可惜沒人看,不過你也不要沮喪,下次再接再厲!”
方瑩瑩浸泡在湖水裡,使勁撲騰著。
這條路上只有一盞薄燈掛在遠處的竹子上,將這夜色渡得更加詭異。
她只覺得通體冰涼,寒意從身體裡每一個毛孔中鑽進心底。
她是不會水的。
如果沒人救她,她就真的淹死了!
洛南音見狀,勾了勾嘴角,道:
“原來你不會水啊,不會水你這麼急著跳湖幹嘛,想嫁禍我的方法多的是,幹嘛非要選擇最危險的一種,這真是在拿生命演戲啊!本公主真是感動得很!”
洛南音語氣裡含著笑意,可她那臉上卻看不到半分調笑的意味。
她俯視著方瑩瑩,神情有些戲謔。
“公主,救我……公主……我再也不敢了!”
方瑩瑩發出微弱的呼救,她寄希望於洛南音能大發慈悲的救她。
而洛南音就蹲在岸邊看著她。
那眼底平靜無波,不喜不怒。
不知為何,看她這個樣子,方瑩瑩直直地打了個寒顫。
洛南音勾了勾眼尾,閒話家常般道:
“本宮覺得救你很是不划算啊,救完你,你轉身就跟別人說是本宮推你入湖的,你說說本宮是不是很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