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殷羨能直接把她帶出宮這件事,她也沒有顯現出多大的反應。
洛南音抬眼看著連翹,試探著問道:
“連翹,你不好奇為什麼殷世子能隨意出宮麼,包括之前在陰陽殿,他的武功那麼高,你就不懷疑什麼嗎?”
連翹神色如常,恭敬答道:
“殷世子雖在宸國是質子,但好歹也是一國的皇族,自然不會平庸到哪去,更何況奴婢只是個奴才,這種事還輪不到奴婢來懷疑。”
洛南音又道:“可是他是質子,我作為宸國的公主卻暗地裡幫他,你完全可以將他的行徑透露給皇上,換得榮華富貴。”
聽到這些話,連翹難得沒守規矩,抬頭直直看著洛南音的眼睛。
她又揚起那標準化的笑容,道:
“殿下,您是奴婢的主子,奴婢只聽您一人的話,您既然選擇幫助殷世子,奴婢不會多問。更何況奴婢能看出來殷世子是真的護著您,宮中波譎雲詭,有殷世子幫襯著,奴婢也放心不少。”
看到連翹這個樣子,洛南音心都軟了軟。
連翹看起來也不過和她差不多大,甚至還比她更小一些。
但她小小的年紀,平時總是一副老成的樣子,從來不顯露自己的情感,做事也是極其貼心。
也不知道連翹小時候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,才讓她心防這麼重。
“連翹,你個傻丫頭……”
洛南音伸手捏了捏她的髮髻,柔聲道:
“已經很晚了,今天你先和我一起睡吧,到時候辦完案子,我們一起回宮。”
連翹低頭恭敬道:
“殿下,禮不可廢。而且您跟三殿下一起,奴婢若是憑空出現,只會給您招來麻煩,萬事還是小心些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