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蛋疼。
“殿下,這湯再不喝就涼了。”連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“唉,”洛南音長吁一口氣,“涼就涼了吧,反正我的人生已經涼涼了。”
連翹站在一旁但笑不語。
公主的腦回路異於常人,作為貼身宮女的連翹早已習慣洛南音的間歇性抽風。
過了一會,一位太醫從偏殿走出,頗有些踟躕道:“元懿殿下,殷世子他……”
一聽到殷羨,洛南音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,緊張兮兮道:“他怎麼樣?死了沒?”
見洛南音這麼個問法,太醫很是惶恐,斟酌著說道:“沒,沒死透……”
“什麼叫沒死透?!那到底是死沒死啊!”
洛南音懶得再廢話,直接拂袖跑進偏殿。
一推開偏殿的門,一股子發黴的味道撲面而來。那簡陋的床上正躺著一個人,身上蓋著一床薄被,整個人瘦得幾乎脫了形。
洛南音徑直坐到床邊,伸手摸了摸殷羨的額頭。真他媽燙手。
這都燒了四天了,就算是鐵打的人也燒熔化了,他竟然還沒死!
難道就因為他是大反派,所以有光環?
洛南音抿唇坐在床邊,一張臉陰晴不定。太醫們見狀,都低著頭不敢說話。
“依你們看來,這殷世子什麼時候能死?”
一位太醫哆嗦道:“回殿下,這殷世子從受傷到現在沒有任何一位太醫醫治,能活到現在可謂是奇蹟啊。”
肚子上被戳了兩刀,肋骨被敲斷兩根,身上全是縱橫交錯的鞭傷,再加之這燒了四天滴水未進,還不死,只能說他命不該絕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