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南音深呼吸一個來回,滿臉的淚也沒來得及擦,直接抽出兩根銀針,屏氣凝神往殷羨手腕處的穴位扎去。
氣針講究的是聚氣凝神,也十分消耗真氣。
一時間,兩人靜默無語,唯有頭頂月光大盛。
洛南音那被她自己撕碎的裙襬凌亂地鋪散在殷羨墨色衣角上,柔白色月光照下來,竟有種融洽性的美。
殷羨手腕處噴湧的鮮血漸漸止住,洛南音撥出一口氣,拔出了銀針。
她將銀針放入針袋,一直僵直的後背這會兒才算是放鬆了下來。
臉上的眼淚已經幹掉了,黏黏的糊在臉上有些難受。
“血已經止住了,你先休息一會,等會我們再想辦法回去。”
殷羨側頭看著她,淡淡道:“好。”
洛南音收拾好針袋,又道:“你這手腕要多注意修養,近期不要再用力了。”
“嗯。”
依舊清淡的聲音。
這下洛南音終是沒忍住,直直看進他的眼睛裡,又道:“你為什麼要幫我。”
殷羨還是那副看不出情緒的臉,道:“你指的是哪一件?”
這下洛南音倒頓住了。
是啊,殷羨不僅幫她拿了銀針,還幫她殺了這些暗殺她的刺客。
他幫她的實在太多了。
而今日她在擂臺卻拿金釵抵住他的穴位,威脅他。
剛剛她在殷羨懷中拿出這副銀針時,她就明白了之前他為什麼那麼生氣。
因為殷羨本就是想幫她拿到那副銀針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