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南音看著眼前連翹認真細緻的模樣,一顆心不由得軟了軟。
她道:“連翹,剛剛的打鬥,你可有受傷?”
連翹還是那道不變的聲線,聲音裡沒有透露出半分委屈。回道:“奴婢沒有受傷。”
手上的血跡被悉數擦淨,連翹收起帕子,道:“殿下,外面風冷,快上馬車吧。”
洛南音看著她,眸光微動。
連翹一直以來都是極其規矩的,一舉一動從不逾越半分。
她時常在笑,但洛南音知道,連翹她從未真的對別人開啟過心防。
沒有再多說什麼,洛南音也上了馬車。
經過這一場廝殺,每個人都精疲力盡,一路上倒是沒有再說話。
車軲轆咕嚕嚕地往前駛。
駛入城區,回到了宮外那條熱鬧的街,墮落街。
等進了這街,洛南音似乎才記起今天是乞巧節。
即使已經很晚了,街上還是人來人往,馬車外多得是成雙成對的才子佳人,一起漫步在街邊巷道,對著蒼穹的月亮抒發情思。
洛南音頭靠在車廂邊,從珠簾晃動之中的間隙看到馬車外的景象。
忽地,她道:“今天是乞巧節,可惜都沒能上街好好逛逛,聽說上京寶月樓的糖葫蘆又大又甜,不過價格似乎也很貴。”
殷羨端坐在軟塌上沒有說話。
洛南音又道:“你吃過這寶月樓的糖葫蘆麼?”
半晌殷羨才道:“不曾。”
“哦。”她也沒多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