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我就想問個問題,之前那星型鏢飛射進馬車的時候,你說這背後的人可能是想給我警示,但你只說了半句,這後半句還可能是什麼?”
殷羨道:“還可能是想栽贓陷害給別人。”
洛南音眉梢一挑:“栽贓陷害?”
“那星型鏢上紋路特殊,如果此人真要害你,就不會用這麼具有標誌的物件,只能說明他就是想栽贓給這星型鏢真正的主人。”
洛南音眯了眯眼,道:“那殷世子知道這星型鏢的主人是誰嗎?”
“不知。”
洛南音又道:“那你可知現在的局勢如何?我又為何會被捲進去?”
她當初穿書的時候只看了個開頭,這宸國的局勢如何,每個人背景如何,她都是糊里糊塗。
如果現在再弄不清楚,估計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殷羨看著她,那眼眸裡像是洞察一切般深邃無波。
洛南音心裡一跳,見狀只敢把視線落在他下巴處。
只聽殷羨淡淡道:“你從小長於宸國,難道不知道麼。”
洛南音臉上僵了一瞬,隨即插科打諢道:
“我一個姑娘家,整天只關心衣裳好不好看,脂粉好不好用,哪有閒心去觀察當今的局勢,這不應該是你們男兒家的事嗎。”
洛南音僵著臉呵呵笑。
這藉口太蹩腳,一聽就知道是胡謅的,但殷羨最終沒有再追問什麼。
他簡單道:“宸國至今儲君之位未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