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生在帝王家,哪個能福順一生?
即使她為女兒身,不用爭權奪位,卻也免不了成為權勢的犧牲品。
就像她今日為了贏得那副銀針,將利器抵在殷羨的死穴,雖無害人之心,卻也有利用之意。
同理,今日那射進她車廂的星型鏢,就如同她抵在殷羨脖頸上的金釵。
或許本意並不是想置人於死地,卻也滿滿包含著利用的意味。
殷羨說的對,沒有人能逃得掉。
她本就不是局外人,而是當局者迷,被當作棋子卻不自知。
是她天真了。
月明星稀,秋風獵獵。
一個黑衣人欺身而上,舉劍刺了過來。
殷羨左手持劍,橫手一擋,那肅白的劍身劇烈擦過,迸射出暖黃色的火花,卻讓人心涼如水。
他那潑墨長髮,隨著揮劍的動作,拂過洛南音的側臉,涼涼如秋風。
那黑衣人反應也是極快,當即手腕翻轉又向洛南音刺來。
殷羨眼底劃過一抹狠辣,手肘一擲,肅白劍身直接刺穿那人身子,鮮血四濺。
洛南音身上那月白色披風宛如綻開點點紅梅,平添幾分綺麗。
這是她第一次有了危機感。
在這冷兵器時代,在這人命輕賤的時代,要想活下來,必須運籌帷幄。
後面的黑衣人漸漸跟了上來,一股子血腥氣息消散在這秋風裡。
這些殺手齊齊湧來,殷羨一隻手箍著洛南音的腰身,一邊與十幾個殺手較量。
更何況他們還在空中拼殺,長時間這樣打下去必定捉襟見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