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之間一直有著不言而喻的底線。
而今天她打破了這個底線。
是她將利器抵在了他的後頸上,是她自私冷血先提出不能帶暗器比試,卻留了後手。
是她從始至終都沒有信任過他。
或許他們兩個人心底一直都是互不信任的,但先表現出來的那個人有罪。
她就是那個罪人。
一炷香的時間已到,那尖嘴猴腮的男人笑呵呵地走上了擂臺。
他道:“今日的比試時間已到,姑娘你沒有挑戰成功。”
隨即他又打趣笑道:“不過我看姑娘你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想必你家少爺已經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了,這場比試也算沒有白比。”
臺下眾人也跟著鬨鬧起鬨,一幫人轉眼間化身媒婆,使勁磨著嘴皮子撮合著這兩個人。
洛南音回神,瞬間收起手中的金釵藏進袖子裡,垂著眼簾將情緒斂進眼底。
她鬆開胳膊往後退了一步,廳頂柔白的光線打下來,讓她莫名地發冷。
她抬頭看了眼殷羨,轉身便下了擂臺。
那尖嘴猴腮的男人見狀也摸不著頭腦,權當是她害羞也沒在意。
反而笑呵呵地朝殷羨迎過去,道:“這位公子,您贏得了最後的比賽,可隨小的到後廳挑選珍寶。”
殷羨低著眼簾,片刻幽幽道:“好。”
臺下人聲鼎沸。
洛南音頭也不回的往關卡處走,袖中的金釵被她握得全是汗。
連翹見狀趕忙跟上,也不多問。
還未走到門口,就被一個人攔了下來。
她抬頭掃了一眼,是之前那個嘴歪眼斜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