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煩透了。
洛南音重重籲出胸中的一口濁氣,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。
她明明計劃的很好,不管是讓殷羨上去和那紅衣公子比試,還是說自己親自上去挑戰,每一步都沒問題。
可她卻獨獨忽略了自己和殷羨之間的關係。
他們兩個人可以相互利用,卻獨獨不能把尖刀指向對方,這是一種背叛。
連翹緊接著走出來,不知從哪拿了件披風披在她身上,溫聲道:“殿下,夜裡風涼。”
洛南音緊了緊身上的披風,月白色的綢面,帶著若有若無的馨香。
她道:“連翹,我是不是很自私?”
沒等連翹回答,她又仰頭看著天空中綴著的點點星子,幽幽道:“應該是了,我不僅自私還沒心沒肺。”
“可這也不能怪我,這裡對我來說是全然陌生的,我沒有目標也沒有方向,這種感覺就像是在一場事不關己的玩遊戲,你懂嗎,可今天玩著玩著,我竟覺得很難過。最可笑的是我還不知道自己在難過什麼。”
“連翹啊,你說說我以前在宮裡都是怎麼過來的?我備受榮寵,難道一直都這樣吃喝玩樂?”
等了一會,身後沒人應答。
她扭過頭去,只見殷羨一身墨衣站在她身後,神情淡淡。
月光從雲中緩緩移出,映襯著他臉上光線深深淺淺,說不出的枯寂。
兩人相顧無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