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翹笑意不減,端著藥碗道:“公主,是你說的,女人要像玫瑰一樣帶著刺才夠味。”
洛南音伸出食指擺了擺,搖頭晃腦道:“這句話還有下半句,不一定帶刺的女人都是玫瑰,這事得看臉,不好看的,那叫狼牙棒!”
說完,洛南瑾驀地笑出了聲,眼底仿若有細碎流光。他道:“南音,你就是個孩子心性,都這麼大了還胡鬧。”
洛南音吐了吐舌頭,耍賴道:“再怎麼胡鬧不還是有三哥你護著我嗎,我怕什麼。”
“對了三哥,今日你來找我可是有什麼事?”
洛南瑾接過連翹手中的藥,攪動著調羹,動作優雅地舀了藥送到她嘴邊,道:“今日本想帶你去馬場騎馬,不過看你這傷,今日是不能去了。”
洛南音覺得頭還有些暈,確實不太舒服,便繞過洛南瑾餵過來的調羹,直接拿著藥碗,面不改色一口喝下。
中藥的味道,她再熟悉不過了。
洛南瑾揚了揚眉:“南音不嫌藥苦了?”
難道原主是個怕喝藥的人?
洛南音愣了愣,隨即打岔笑道:“怎地不怕苦,這不是有三哥在跟前,我難免心猿意馬,便暫時忘了這藥的苦。”
洛南瑾聽後笑了笑,倒是沒再說什麼。
看那藥碗都見了底,他拂了拂衣角站起身,神色溫和:“那南音好好休息,我改日再來看你。”
洛南音衝他點頭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