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鼻血事件的摧殘下,洛南音的心態有點崩。
她整宿失眠,第二日天還沒亮,就頂著個黑眼圈以遊魂狀在寢殿內四處漂浮。
連翹端著盥洗盆進來看到她眼眶的青紫,跟見了鬼似的驚詫道:“殿下,您這莫不是昨晚睡覺又不老實了?怎麼連自己都打,您可真是個狠人!”
洛南音:“……”
她心裡鬱結啊!
一想到以後都要在殷羨面前忍辱負重,她心裡就憋屈的不得了。
話說她好歹也是宸國榮寵至極的公主,況且現在還是在她的地盤上,她為什麼要懼怕殷羨?難道就是因為先入為主知道了殷羨是個反派,所以就自暴自棄了?
妝鏡臺前,連翹正在給她梳頭。洛南音看著鏡子中萎靡不振的自己哀嘆連連,一副苦大仇深狀。
連翹拿著木梳一下一下梳順了她頭髮,問道:“殿下可是有什麼煩心事?”
洛南音撥弄著妝匣子裡的金釵有氣無力道:“我能有什麼煩心事,天天吃喝玩樂能有什麼煩心事。”
連翹給她挽了一個髮髻,選了根珠釵別在了她的髮間,對著鏡子看了會才笑道:“殿下莫不是在煩惱殷世子?”
洛南音驚道:“這你都看出來了?我表現的有這麼明顯嗎?”
連翹又揚起她那標誌性的微笑,道:“以往殿下沒想到新法子折磨殷世子的時候,都會這般唉聲嘆氣。”
洛南音面癱:“我以前有這麼壞嗎。”
連翹但笑不語。
“好吧,我以前好像是有點小壞,”洛南音扶了扶額角,掀起眼皮子瞅她一眼,問道,“看你這麼高興,是有什麼新法子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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